他是客,又是善郡王府的少爷,林晚音哪能让他递茶。
她起身推辞,就听李云州说道:「伯母,我是晚辈,这是应该的。」
李云州端茶的动作很是恭敬,看林晚音的目光隐隐泛着水光。
递茶的时候,袖口滑动,露出手腕上的伤痕。
林晚音一眼就看见了,心里猛地一阵钝痛。
「这手腕怎麽弄的?」
李云州连忙拉下袖口,遮住那些陈年疤痕。
「习武的时候弄的,都是些旧伤,不要紧。」
林晚音满脸不赞同,「就算习武,也得及时上药才是。」
「我记得无尘那有些上好的金疮药,你若是不嫌弃,明儿我差人给你送去。」
李云州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低垂着眼睑遮住眼底的情绪,「不嫌弃,明儿我自己来拿。」
他又问林晚音,「伯母在这宅子住的还习惯麽?皇上的匾额赐下来,苏家没再来找麻烦吧?」
林晚音听出李云州的担忧和关心,忽然有种和自家子侄小辈聊天的错觉。
「这宅子虽然小,但也算肃静。苏家……」
她话还没说完,荷叶就匆匆走了进来。
「夫人,平宁侯来了,说有要紧的事要见夫人。」
林晚音顿时脸色阴沉,「他又来干什麽?赶出去。」
荷叶为难地说道:「夫人,平宁侯说了,您若是不肯让他进来,他就在门口敲锣打鼓。他说今日是真的有事,最後一次来见您了。」
李云州见林晚音眉目间满是不耐,便开口问道:「平宁侯经常来麽?每次都是这麽耍无赖?」
林晚音摇头说道:「倒也不算经常来,上次来是想求我跟他复合,重新回苏家。我以为我拒绝之後,他就不会再自讨没趣了。」
李云州神色不愉,外面的人应该就是他亲爹了。但是一想起苏家这些年的事,他对母亲和妹妹是心疼,对这个爹却只有厌恶。
林晚音打算和苏承邺一次性把话说明白,便吩咐荷叶,「请平宁侯进来。」又歉意地对李云州道:「今日我就不留四少爷用饭了。」
她本意是送李云州出府,没想到李云州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伯母,我来您这的事,不好让别人知道。不如我先躲到屏风後,等平宁侯走了,我再离开。」
林晚音一想这样也好,便示意李云州在屏风後稍坐一会儿。
没一会儿,荷叶和枫叶就引着苏承邺进来,两人也站在了林晚音身後。
大小姐吩咐了,让她们寸步不离跟着夫人,尤其是平宁侯来的时候。
苏承邺见这两个丫鬟在这杵着,便摆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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