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这事一定会第一时间传到三叔耳朵里。此时看三叔的神色,就知道了。
自小到大,沈月学的都是怎麽做个世家贵女。她这十几年,做的最出格最离经叛道的事,大概就是今日亲李云州了。
她虽不後悔,但是此时在沈之修的冷凝目光注视下,却依旧觉得难堪。
这种难堪,源於她自小所受的教导。
沈月缓缓跪在地上,「今日我犯下大错,让沈家蒙羞,请三叔责罚。」
沈之修坐在楠木太师椅上,沉着脸没说话。
苏清妤走到她身前,俯身把她扶了起来。
「到底怎麽回事?你三叔说,是李云州亲你,被太子撞见了?你们两人,什麽时候开始的?」
苏清妤问话和声细语,又拉着沈月在临窗炕边坐下。
沈月想了想,「就是上次在兰苑,他陪着我在後面厢房避了避。」
沈之修心想,怪不得李云州了结了容怀。
又问道:「既如此,他为何不来找我说?你们就算两情相悦,也该跟家里知会一声,家里同意了才能定亲。怎麽能在皇家的别院,就被人撞破了这种事。」
少年人血气方刚,有时候情难自禁,这些他都能理解。但是也该分分场合,顾及点名声才是。
沈之修心里对李云州是有不满的,男子汉大丈夫,做事该有担当。出了事,让沈月独自面对家里长辈,这算什麽?
「李云州呢?他怎麽不来?」沈之修语气有些冷,隐隐带着怒意。
沈月知他是误会了,忙解释道:「他在外院呢,是我没让他进来。今日的事还有些内情,我想先跟三叔和三婶解释清楚了。」
沈之修沉声说道:「你说。」
沈月便说了起来,从苏顺慈发现李朝云的丫鬟鬼鬼祟祟,到她去给李云州报信,太子又在外面步步紧逼。
这些都说完後,沈月又补了一句,「三叔可能不知道,云州哥哥的手臂本就有伤。若是再被这弓箭伤了,手臂也就废了。」
「当时太子殿下眼看就要进来了,云州哥哥说要见机行事,我却不敢让他冒险。」
「是我拽着他配合我的,三叔若是怪,只能怪我……不知廉耻。」
苏清妤连忙打断,「这叫什麽话?不许这麽说自己。」
又随口问道:「李云州手臂有伤?什麽时候的事,我怎麽没听说。」
沈月感激地看向苏清妤,从进来开始,三婶就一直替她说话,让她安心不少。
此时听苏清妤问起,沈月回道:「他左手臂是习惯性脱臼,说是小时候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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