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曾氏请大小姐安。」
曾姨娘眉眼间透着几分英气,看苏清妤的时候还特意上下打量了几眼,看眼神就知道不是个安分的。
但是苏承邺的妾室,还不值当她放在眼里。苏清妤只淡淡嗯了一声,就越过两人离开了。
珍珠低声说道:「夫人,刚刚奴婢去看了看府里旧日交好的几个姐妹。听说自打两位姨娘进府,坐胎的方子都快喝吐了。老夫人日日差人盯着,心急的很。」
苏清妤嗤笑了一声,若真是哪日传出好消息,那可真就热闹了。
又转头问珍珠,「你嫂子的妹妹,是在旖霞院伺候吧?我给你拿二十两银子,你去找她聚聚。」
「往後旖霞院有什麽事,若是能及时回我就最好了。」
珍珠拿了银子,转身去了。
旖霞院正房内,苏香菱换身衣裳走了进去。老夫人已经回去休息了,此时屋内只剩下何氏在床边照应着。
「父亲怎麽样了?可又喝了药了。」
何氏见苏香菱进来,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
「药喝下去了,大夫刚刚又给换了外伤的药。」
苏香菱上前边查看苏承衍的伤势,边说道:「这个李家四少爷,下手也太狠了。一定不能放过他……」
苏承衍想摇头,又顾忌伤势。
「他没打我,他就是推了我一下。我又绊到别人,正好扎到了城墙边的兵器上。」
苏香菱怒意不减,「那也是因他而起,这件事咱们一定要讨个公道回来。」
苏承衍夫妻却有些迟疑,去李家讨回公道麽?他们就算有理,也不够看的。
何况李云州也没打人,最後就是一个误伤,也不会重罚。
「香菱,为父看此事就算了。刚刚兵部已经下了调令,明日起我就是禁军指挥使了。」
「这种时候,咱们还是低调些,别得罪李家的好。」
好不容易不用守城门了,苏承衍不想横生波折。
又说道:「倒是去给林晚音道歉的事,你怎麽就答应了呢?」
苏承衍向来自诩是侯爵勋贵人家出身,瞧不上林晚音的商贾身份。让他去给林晚音道歉,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苏香菱坐在床边,开口说道:「这事女儿已经有了主意,不光那个李云州,就是苏清妤和她娘,也别想好过。」
「至於去道歉,女儿就是随便说说。哼,只怕那个和离的女人活不到父亲去道歉。不然,我怎麽会让父亲答应呢?」
苏承衍跟何氏听的不明所以,都不解地看着苏香菱。
苏香菱环顾四周,见没有旁人,才低声说道:「朝云郡主说……明日一早……」
苏承衍略微有些迟疑,「那你可知道朝云郡主说的东西是什麽?这里面会不会有什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