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妤抬起眸子,看了眼沈之修绷着的脸。此时外面正好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已经二更天了。
她伸出手,拽住了他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生气了?我这有点急事,没来得及跟你说。」
沈之修手腕微微动了下,本想甩开,终究没舍得,又反手抓住她的手。
「你夫君死了?」沈之修忽然冷声问道。
苏清妤一愣,她夫君不就是他麽?怎麽自己问自己死没死?
小声答了句,「倒是没死。」
沈之修听见这句,差点气笑了。
伸手就把人拽了过来,加上马车晃悠,苏清妤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沈之修把人箍紧,语调依旧寒凉。
「你夫君没死,你有事不知道找他?私自涉险,夜不归家。」
「苏清妤,你真是……」
「那麽大的火,你怎麽想的?还好两个宅子中间不连着,火势没波及到边上。你说万一出事了,你怎麽办?你让我怎麽办?」
他气得牙痒痒,却连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
苏清妤这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也知道今日她确实有些过了。
便整个人窝在他怀里,有些娇嗔地嘟囔道:「沈之修,你跟我喊。」
她鲜少这麽跟他说话,除了……在床上。
刚刚听了他的话,苏清妤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她不该让他担心,也心疼他刚刚的焦灼。
所以这句撒娇,更像是在弥补,也是示好。
沈之修听见这话僵了一下,再开口语气软了几分。
「我哪里跟你喊了,我是就事论事。」
苏清妤哼了一声,「还说自己惧内,谁家惧内的夫君敢跟夫人喊。」
沈之修又气又忍不住想笑,伸手捏了捏苏清妤的脸。
「看我回去怎麽罚你。」
苏清妤知道,这事算是揭过去了,继续安心地窝在他怀里。
回到西院後,她吩咐文竹把那些帐册都搬到东次间的小书房。
沈之修还没来得及问苏清妤是怎麽回事,所以看着那些帐册有些懵。
「这些都是什麽?」
随手拿起一本看了起来,「沈家的帐册,这些怎麽是在外面带回来的?」
苏清妤示意沈之修坐下,又吩咐人上了杯参茶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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