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正思考如何将年羹尧一举拉下水,谁曾想,西北竟传出年羹竟将现成的理由送到了他面前。
华妃慌了神。
皇帝生了大气,前朝又不断上折子弹劾年羹尧,其中以甄嬛的父亲甄远道等人弹劾最厉害,远在济州的济州协领也上书弹劾。
在如此多的证据之下,皇帝直接将年羹尧革职。
华妃一双眼熬得通红,可皇帝又不肯见她,任她如何祈求。
“皇上,世兰求皇上,求皇上饶恕哥哥。”华妃冲破一群宫人的阻拦,跪在养心殿前,苦苦哀求。
苏培盛好心提醒,华妃此刻哪还听得进去?
此刻皇帝想到了安陵容,想让她来唱上一曲,可她不轻易开口。
“让淳贵人过来。”皇帝一声令下,淳贵人便坐着轿子到了养心殿。
见华妃跪在外头,淳贵人歪头不解问:“华妃娘娘为何跪在这,皇上怎么不见她?”
苏培盛赶忙制止道:“哎哟,贵人莫再说,皇上该生气了,皇上等您好一会儿了。”
“好吧,淳儿这就进去。”淳贵人再看了华妃一眼,提起裙子迈过了门槛,
皇帝见了淳贵人后并没有多么高兴,淳贵人见势头不对,便做主给皇帝讲笑话,很快殿内传出了皇帝的笑声。
华妃在外面苦苦哀求,皇帝在里头和淳贵人欢声大笑,华妃只觉凄凉。
她想到安陵容说的话,才真正相信了皇上容不下哥哥的事实。
他当真如此绝情吗?
华妃不再祈求,皇后那边差人传话叫她过去,她刚上了轿子,周宁海就将皇帝再度削掉哥哥的官职的消息,连带着哥哥的两个儿子的爵位也都一一去除。
华妃更加绝望。
她再一次理解了安陵容暗示她的那句话。
皇上容不下哥哥,是因为哥哥功高震主,没有一个君王能够容忍自己的臣子逾矩,哥哥每一次的傲慢,触犯的每一道律法都是他的催命符。
而她也在后宫肆无忌惮,享受着哥哥带来的各种好处,在皇帝宠爱的光环掩盖下,她所得到的一切终究会化作虚无。
曹贵人在皇后面前抖落华妃私收宫外官员的贿赂。
此事牵扯前朝,皇后不得不宣华妃将事情弄清楚。
这一世,曹贵人主动给温宜公主下的木薯粉,淳贵人也未死,曹贵人能说出口的东西并不多。
这些罪孽,还不足以将华妃处置死。
华妃到时,正见曹贵人跪地向皇后呈报此事,皇后怒道:“华妃竟敢与前朝勾结,皇上最恨这些贪官污吏,没想到竟贪到后宫来了!”
皇后怒拍桌案。
华妃踏步进来,一脚踢在曹贵人身上,狠道:“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