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液传来皇后头风发作直接昏迷的消息,皇帝当即起身去了景仁宫,太医们诊断后也只能摇头。
皇后这旧疾乃是生产带来的,无法根治,每回施针,都只能暂时压制。
这病操劳不得,更是不能情绪波动起伏太大。
剪秋瞧着昏迷不醒的皇后,心中激愤更深了。
这一切都是那群后宫贱人导致的。
剪秋心中涌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殊不知这一切正中安陵容下怀。
皇后深陷梦魇之中,她只记得四阿哥毒杀六阿哥,而后四阿哥被皇帝下旨关进了宗人府,永世不得出,正高兴着,忽然头痛欲裂,痛不欲生起来。
恍恍惚惚,她好像看到了弘晖的背影,这么多年过去,他仍保持三岁的模样,小小的一团。
“弘晖,晖儿~”皇后惊喜地呐喊着。
“快来额娘身边,额娘好想你!”
可弘晖始终不回头,皇后急了。
“晖儿!”皇后声音凄厉。
许是有所感,弘晖慢慢转过身来,在看到弘晖五官的那一刹那,皇后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额娘……”弘晖的双眼宛若血洞,还不停地涌出鲜血来,他一张嘴黑漆漆的看不真切,皇后却能感觉到仿佛有千万头恶兽在他嘴里撕咬。
“啊啊啊!”皇后受不了自己的孩子变成这样,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皇后病重
“额娘,我死得好惨,额娘,为何还不为我报仇?”
“额娘,晖儿好痛啊,浑身都好痛啊!”
“额娘,你来陪我可好?”
这夜,皇后梦魇,醒来后头痛不止,药石罔治,太医们束手无策。
头痛要命,皇后恨不得拿头撞墙,送去的药全都砸了去,碎了一地的陶瓷片,满地都是苦药汁子。
皇帝见皇后如此疼痛,终究是不忍,解除了景仁宫皇后的禁足,命太医院务必治好皇后。就连许久不留宿景仁宫的他,也破天荒留宿了三个晚上。
这三晚他都睡在景仁宫正殿,而皇后则挪去了偏殿养病。皇后时不时要痛苦吼上几声,弄得他三日未曾休息好,本就上了年纪的身子越发难以忍受了。
“娘娘,这药您得喝下去呀,若是不喝药,怎可治好您的病?”剪秋满脸焦虑,这已经是熬的第三碗药了,再撒下去,恐怕太医院都没有药可以熬了。
剪秋瞧着皇后痛苦的样子,自己心里只能干着急,恨不得能替了去。
“剪秋啊,别挣扎了。”皇后闭着眼,揉着太阳穴:“多少年了,本宫多少年了,每每疼起来都不得安生。”
“剪秋,本宫梦到弘晖了……”说到大阿哥,皇后痛哭出了声。
“本宫梦到弘晖怨恨本宫,为什么还没杀了仇人,弘晖恨我啊~他在梦里质问本宫为何还不去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