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见她迷迷糊糊的,越发觉得她像只兔子,不禁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这辈子陵容第一次承宠,那种不经意间半推半就的手法拿捏到位,引得皇帝欲罢不能,一晚上叫了三次水。
皇帝本想破例让她宿在养心殿一晚,然陵容不想第二天面对其她妃嫔更加猛烈的炮轰,再加上延禧宫离景仁宫比养心殿近多了,她坚决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延禧宫。
留皇帝一人在养心殿孤苦伶仃去吧。
陵容走得坚决,走之前甚至还瞪了皇帝一眼,惹得他哈哈大笑,待陵容走后,对苏培盛道:“安常在侍寝有功,赏赐加一倍,另外赏白银百两。”
“嗻~奴才马上去办。”
这一晚宫中不知多少妃嫔咬碎了银牙。
华妃枯坐了半夜,直到后半夜才堪堪睡去。
安陵容回到宫中,又洗了一遍澡才上床睡了。第二天一早便被宝韵跟宝鹃拉起来收拾妥当,她有些不适,只能强忍着去往景仁宫。
在内殿给皇后敬完茶后,她才正式算做宫中一员。
等到了外面请安,其他妃嫔几乎都来了。
“哟,这不是安答应吗?还以为你今日不来了呢。”丽嫔最先开口说话。
曹贵人紧跟其后道:“初次承宠,自然要先向皇后娘娘请安,这是规矩。”
“是啊,安答应虽然出身低了些,却是个极懂规矩的人,听说昨夜皇上要留安答应宿在养心殿,安答应坚持回了延禧宫呢。”齐妃酸言酸语道,这是皇上身边的小厦子传出来的。
她说的是实话,却不知道自己的实话引得在场众人面色越发不自在起来。
留宿养心殿,一般人可做不到,说明皇上对安答应相当满意。
华妃坐在椅子上,不停的翻着白眼,安陵容只当自己没看到。
皇后说了几句和稀泥的话便令诸人散场了。
安陵容回了延禧宫,刚坐下准备叫人传早膳,宝鹃欢喜地跑进来道:“小主,苏公公来了。”
安陵容起身迎了出去。
上辈子苏培盛带人搜宫,她在苏培盛面前大骂他是个阉人,苏培盛没给他好脸色,在后头她挨巴掌的日子里又还了回来。
她明白,这些御前的人她一个也惹不起。
“苏公公来了,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安陵容问。
苏培盛满脸堆笑道:“安常在大喜,皇上晋了您的位份,又让奴才给您送来这些赏赐,并吩咐奴才告知安常在,今晚仍旧由您侍寝。”
安陵容亲手将赏赐交到苏培盛手上,笑道:“劳烦苏公公跑这一趟,还请公公告知皇上,多谢皇上赏赐,陵容欣喜万分,不胜感激。”
“这是自然,奴才还要回养心殿伺候皇上,奴才告退。”
苏培盛走后,皇后以及各宫嫔妃或多或少都送来了物品,安陵容让宝韵将其登记在册,并一一入库。
“小主,皇后娘娘送来一盆红珊瑚。”宝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