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点头道:“这个月的月例银子领回来了吗?”
“还没有。”宝韵回道。
“宝鹃去取吧。”安陵容给了宝鹃一个安心的眼神。
“是,小主。”宝鹃又雀跃了起来,领取月例银子这种差事向来都交给心腹的,说明她也是小主的心腹。
待宝鹃走后,宝鹊将烧好的茶水端进来,行了礼刚要退出去,安陵容将桌上的半盘点心赏给了她,叫她和小田子分着吃。
这段时间,安陵容观察宝鹊,她的的确确如同上一世一般老实本分。
内务府分给她的宫女,只有宝鹃想法颇多,剩下的都老实忠厚,她的开局其实不算差。
“小主在与皇后娘娘说话时,奴婢看到皇后娘娘身边的绘春偷偷和宝鹃说了话,具体说什么并未听清。”
“留意宝鹃这段时间的举动,你一个人恐怕看顾不过来,叫小田子暗中协助观察。”
“奴婢省得。”宝韵略有些兴奋,想到进宫这么久,从第一天起就防备的宝鹃终于露出了马脚,她高兴的简直睡不着觉。
一个时辰后,宝鹃捂着脸回到延禧宫,把月例银子交给安陵容后便行礼告辞回了房间,安陵容都来不及问一句。
“去瞧瞧,怎么回事,好好安抚一下。”
安陵容瞧着这一包不足称的月例银子,便是知道宝鹃受气了,恐怕遇到了某个高位妃嫔的贴身侍女之流。
不一会儿宝韵带着宝鹃进来给安陵容陈情。
“是华妃娘娘身边的颂芝姑姑,奴婢只是气不过她说小主,顶撞了她一句,她便令人将奴婢按在地上打。”宝鹃一边说,一边哭,眼泪像穿了珠子似的不停往下掉。
“偶遇”皇帝
陵容拿出手绢替她轻轻擦拭道:“你一向不是冲动之人,定是颂芝仗着华妃撑腰,太过嚣张跋扈的缘故。”
宝鹃哭了好一会儿,终于不再哭了,跪着给安陵容请罪。
她一个做奴婢的,怎么能当着主子的面诉苦,还攀扯上华妃宫中的贴身宫女
安陵容表示不介意,还对宝鹃说了很多好话,赏了她两吊钱,宝鹃又稀里糊涂笑了起来。
过了两日,皇帝都没有翻安陵容的牌子,她并不着急。
上辈子皇帝偶尔会去御花园闲逛,如今冬天已到,万物凋零,皇帝多半不愿出门。
而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练琴。
果然不负所望,陵容和宝韵果真在雨花阁临近春禧殿的角落里找到个既偏僻又安静的亭子,亭子旁有几棵还未开放的白梅,此刻正是清晨,白梅虽全未开却也散发着独特的气息。
自她上报身体恢复之后,她便每日都戴着选秀那日的白梅发钗,这算是她的一个小心机了吧。
纯元皇后独爱红梅,而她便只做白梅。
皇帝喜欢对梅悼忆纯元皇后,不拘泥于是红梅还是白梅。
她当真是对红梅恶心极了,宁愿欣赏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