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团结界内,不知情的普通人类再也无法把这当作简单的电影来看待。
华丽又眼花缭乱的特效镜头和炸裂超燃的战斗场面深深勾起了所有人的心,有的人甚至偷偷拿出手机拍摄了起来,试图回家配个音乐剪成超燃视频。
可惜战斗结束得很快,他们还没尽情享受完视觉震撼,真人的游戏便彻底结束。
他拽起昏迷不醒的虎杖的後腿,毫不怜惜地拖行在地继续向前走去。
直到离开“童话”的管辖范围,薯条盒里二十根手指只剩下一根後,真人这才露出惋惜的神色。
“啊……真可惜,我揍了上百拳才揍出来的手指就这麽没了。”
他将那唯一一根手指塞进口中,转头便看到了阳光明媚的温馨海滩,海滩上一群神色复杂的人,以及最中间最显眼的顺平。
顺平的服饰不同之前在游戏内随意的紫色T恤,此时是一身清新爽朗的白色运动服,尽显青年人活力盎然的气息。
“你们怎麽在这?”真人看了一眼身後的海,确定不是假背景後,这才迟疑问道。
“……”
和真人有着同样疑问的还有屏幕外的衆人。
从他们的视角来看,真人等人刚刚结束完战斗,刚穿过那片白色屏障後便直接来到了这片海滩。
而海滩上,则站着十几道让涩谷衆人极其熟悉的身影。
一二年级师生,盘星教成员,涩谷那批咒灵,以及刚刚参与过游戏的所有人。
“他们就是聊天框里的那群人吧。”钉崎猜测,除了他们,她想不出一个画面中会出现两个五条老师是什麽情况。
只见屏幕左下角的边缘,一个绷带五条悟和一个黑眼罩五条悟并排而坐,赫然是一模一样的存在。
海边,除了风声和浪声,无人回应真人的问题。
站在遮阳伞下的学生老师们只是投出好奇的目光,各种口味的爆米花摆了一排,似乎在等着观摩一场有趣的好戏。
顺平则顶着血腥的场面,一步步向真人走去,他来到真人面前默默站定,然後从背後掏出一束盛开的向日葵。
“……”
经历过一场畅快淋漓的战斗後,真人的情绪进入了某种诡异的冷却阶段,对外界事物的认知和理解略有迟缓了,他淡淡地望着飞扑到自己身前的顺平,和对方颤抖的手中紧攥的那束花。
向日葵?
真人歪了歪头,先是茫然了几秒,随即好像意识到了什麽,刚刚平复的兴奋情绪再次喷涌式爆发出来,强烈的刺激让他瞳孔微微地震。
这种气氛,这种动作……
莫非是在……
“真人先生。”
没等真人将那个猜测说出口,顺平率先喊出了真人的名字,庄重又肃然。
闻言,真人收起了杂乱的思绪,认真倾听起来。
顺平深呼吸了一口气,将原本准备好的心声一字一句诉说给真人先生。
“从我们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就在期待这一天的到来,我希望当我强大到能保护真人先生的那一刻再进行这样的仪式,但现在发现,或许这一天我永远都等不到了。”
顺平苦笑一声,但很快便消失殆尽,“不过後来我明白,真人先生是强大的存在,这是我无法改变的事实。我更高兴自己能成为能让真人先生毫无保留地显现另一面的存在。”
“同样,我也知道真人先生你一直在害怕些什麽,你怕有一天我会“醒悟”过来,抛弃现在的一切投入回“正常”的生活中,怕我有一天会不告而别,对吗?”
真人:“……”
顺平的话他无法否认。
这些想法是在一切平定下来,生活逐渐步入正轨後令他越来越顾虑的东西。
作为成年人,他清楚的明白当最初的激情褪去,他们还是要面对那些无比现实的东西,他人的目光,人心的改变。
他不怀疑自己在顺平心中的地位,但每当深夜,他还是会忧心他们的未来。
他不知道顺平是什麽时候察觉到的?难道他平时表现得很明显吗?想到这,真人的脸色白了三分,脸上的愁容也越发深沉。
顺平将这一变化尽收眼底,他攥紧花束的手收紧了几分,声音也冷了几分,“知道吗,真人先生,当我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我很生气。”
“……”
真人心虚地咽了下口水。
“真人先生还记得我们最初在一起时,你曾说过什麽吗?”
“……”
真人许久不语,见顺平也没有继续开口,他这才尴尬得挠了挠脸,弱弱询问道:“……额,我说过的骚话太多了,你指得是哪句?”
顺平:“……”
“你告诉过我,只要你认准一个人,就会不离不弃,只要我还认定你,你就永远不会主动离开。”
真人回忆了一下,好像他确实说过这麽一句来着。是从以前看过的狗血爱情小说里摘抄的表白语录,虽然听起来狗血,但概括的异确实全面,所以就被他引用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