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所以屏幕里的五条老师也察觉到羂索的不对了吗?可是他看起来并没有什麽反常的神态。”夜蛾蹙眉。
“自然,而且他知道得只会比我更早。”
五条悟了解自己,若不是身临其境地感受过一波来自羂索的恶意,他的反应也不会这般强烈。更不要说视频中这个连杰的身死都没有经历过的五条悟了。
就算发现了对方身份有疑,也不会贸然捅破对方的秘密。
“可为什麽要带走娜娜米,真人也很危险吧。把其他人留在这里,真人怎麽办?”虎杖还是有些担心,他怕视频中真人的态度全是僞装,或许下一秒就会直接露出真面目。
“乙骨还在,就不用担心这一点。”五条悟自信道。
他对乙骨的实力是有信心的。
衆人讨论一番後重新看向屏幕,然而画面却没有像前几晚一样直接怼到真人脸前,而是来到了一片翠绿的阳光旷野上。
单调的荒芜中,一道黑色运动装的少年与一道袈裟身影一同向前行走。
正是昨晚被淘汰的顺平和羂索。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微妙,但互相沉默中又维持着一定的平衡。
突然,羂索率先开口打破了平衡。
“比我想象得要早了一点。”
他保持着亘古不变的微笑,擡起手拂过没到膝盖的草。
“……”
顺平不知对方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与自己说话,他便没有贸然回应。
忽然,羂索回过头,带着同情和怜悯望向顺平。
顺平瞬间紧绷起身体,警惕地停下脚步。
见状,羂索微微一愣,也停下了脚步。
他无奈一笑,温柔道:“你不用怕我,我和真人是同一个阵营的。”
说着,他面露宠溺,“真人向来喜欢胡闹,你们的事它已经告诉我了,我猜你似乎对它动了真感情,但你应该知道,它只是一只咒灵。”
“……”
顺平冷冷道:“如果你是想挑拨我和真人先生的关系,还是省些力气吧,我和真人先生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
“哦?”羂索眯起眼,似乎对这少年并不像他想象中那麽懦弱无能惊讶。
他本想留他一命好牵制真人,现在看来,这人类留不得。
“呵呵,天真是好事,但过于天真容易招致灾祸,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什麽偏偏是在真人和虎杖出现後,你的家庭才瞬息变得支离破碎呢?”羂索的话中带着丝丝缕缕的诱导。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我母亲的死,是真人先生和虎杖做的?”顺平冷笑。
“这就要你自己去探索了。”
“那你呢?”顺平冷不丁问道:“你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
“……”
羂索眸光瞬间冷凝起来。
顺平却像是没有注意到一般,继续说道:“真人先生在你眼里又是什麽样的存在?学生?孩子?又或是……待宰的羔羊?”
羂索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顺平手中渐渐凝聚出一柄银色的匕首,“你将我和我的母亲作为媒介,挑起悠仁和真人先生间不死不休的对立,只为让真人先生快速成长起来,好将他的术式占为己有,作为你开啓死灭洄游的条件。”
银色匕首划过手掌,一股鲜血从顺平掌间流出,沾染到的花草瞬间凋零枯萎,这是来自特级水准的“毒”。
此时,羂索终于察觉到了面前这个男孩的与衆不同。
“嘶,看着好痛!”
观影席上有人看得一阵心揪。
“你不是我们时间线上的吉野顺平。”羂索道。
这小子在刻意遮掩自身的咒力,他分明也是特级术师!
“终于发现了。”顺平淡淡道:“比我想象得要晚。”
说罢,他擡起匕首,猛然向羂索发动进攻。
与羂索有仇的人不少,五条悟和胀相是,他吉野顺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