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吗?”真人嘴角逐渐露出一丝坏笑,他擡头看向两人,“其实在这个游戏中,女巫首夜需要救人基本已经变成了这个游戏里约定俗成的规则,那我们或许可以玩自刀。”
“刀杀自己人吗?这确实是个选择,可万一女巫并不打算遵循这个约定俗成的规则呢?”
乙骨说道:
“归根到底,救与不救只在女巫的一念之间,赌赢最好,一旦赌输,我们开局直接淘汰一个队友,这个损失要比平安夜大得多。”
左右都占理,真人也有些为难,最後将选择权甩给五条悟,“你觉得呢?”
“让我想想。”
五条悟双手抱头,懒散地躺在破木架搭出的摇椅上,“有句话叫做风险越高回报越高,所谓赌不就是如此吗,我赞同自刀的战术,就赌女巫会选择救人,因为他们也在赌首夜被刀杀的可能是预言家。”
“五条老师好见解!”真人举双手赞同。
乙骨坐在一旁乖巧地点头赞同,然後提出一个假设:
“可万一女巫的身份牌在虎杖同学那里呢?”
他们可是都听到了,虎杖同学根本不会玩这个游戏,怕不是也不了解女巫牌的使用技巧。
五条悟:“……”
真人:“……”
“对哦,万一虎杖那小子是女巫,搞不好会选择留解药,那我们刀的队友岂不是死定了?!”真人面露喜色,但碍于怕被发现自己在消极游戏,又不动声色地压了回去。
“这样吧,我们把五条悟刀出去。”真人利索道。
五条悟:“?”
真人怕五条悟误会,继续解释:“我和忧太身份不起眼,女巫不一定会救我们,但你不一样,你可是大名鼎鼎的五条悟,当代最强咒术师,只要你还活着,大家就有无限可能,所以无论谁是女巫,都必定会掏出解药拯救伟大的五条悟!”
“所以,你主动牺牲的对嘛?”真人眨了眨眼睛,期待地看着五条悟。
归根到底,大家都是被迫参与进这场游戏的,有五条悟在,其他人或是这个领域的主人都不敢直接造次,因此无论哪方阵营都必然不会让实力最强的五条悟率先退场
而他们刚好可以利用这一点,让五条悟来消耗女巫的解药。
五条悟:很好,他的决定坑的居然是他自己。
五条悟自然明白真人的打算,他没有拒绝,只是提醒了一句“你的想法是好,但是别忘了,他也在这里。”
“他”指的是谁,真人当然知道。
“如果杰是女巫,就算我不被刀,他也会第一个毒死我吧。”
要知道这片领域来自一只咒灵,一只能将他们全部困住的特级咒灵,身为咒灵操使的杰又怎麽可能放过这次绝好的机会,而自己的存在就是他调伏咒灵的最大阻碍。
现实中他杀不死他,也不可能去杀他,但游戏可以。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落入杰的手里,有一只玉藻前就已经敢来向咒术界宣战了,再来一只特级怕是要闹翻天。”五条悟无奈地笑了两下,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嗯?
真人眉头挑了一下,难道这个五条悟还没有发现夏油杰被调包了吗?说好的我的灵魂否认你呢?
“你……”真人欲言又止。
算了,毕竟是无法切身代入夏油杰已死这件事的五条悟,更不知道世间还有一个会开脑壳的家夥存在,猜不出来也很正常,他就不刺激他了。
“那就这麽决定了,刀你呦。”真人咧开嘴角,露出一个运筹帷幄的笑容,“相信我,就算是“夏油杰”,也一定会救你的,一定。”
“一定”两字真人咬得很重,似乎对此有一万分的把握。
“为什麽?”
真人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直觉。”
凭羂索的玩乐心态,他绝对不会让最有意思的五条悟被第一个淘汰。
在真人苦口婆心地劝导下,五条悟最终还是认可了真人的建议,主动将刀口对准了自己。
3,2,1。
真人和乙骨一人抓着五条悟一只胳膊,三秒後,虚空中勾勒的锋利狼刀在五条悟背後划下两道漆黑的爪印。
“有感觉吗?”真人问。
“没有,你们开始了吗?”
“已经结束了。”
“……”
6个小时很快过去。
一夜无眠。
【天亮了。】
机械音响起,经历了漫长一晚的衆人纷纷提起精神,仔细聆听着昨夜的结果。
【昨夜是平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