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撤下,五条悟看向真人的方向,“你们在聊什麽?”
“噗嗤!隔音结界为得就是不想让你们听到,这种时候还来问显得有些没情商哎。”
真人回到顺平身旁,随手将淀月水母按在他头上做帽子,顺便拍了拍他的头。已经冷静下来的顺平尴尬地收回淀月,脸色涨的通红,反倒一开始极其反对羞耻的真人,现在如同没事人一般该做什麽做什麽。
“哈哈,抱歉。”五条悟轻轻笑了起来,“原谅我有些心急,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麽情况吗?”
“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问你自己吗?”真人一手托着胳膊肘,反手指了指身後的五条同学。
明明有更熟悉的人在,真人不太理解五条悟为什麽要费劲扒拉地来问他。
“因为你看起来更清楚这件事。”
不仅清楚,或许还是始作俑者,五条悟想到。
“好眼力,这件事确实因我而起。”真人叹了口气,虽然他并不想在穿越上进行过多的解释,因为说得越多,越容易暴露他们自己,但现在,不直接暴露实在说不过去。
他走上前将凌乱摆成一排的宿傩手指一点点扶正,用废话文学说道:“如你所见,我们来自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在时间线和某些关键节点上与你们不同,因此造就了某些认知上的差异,我们可以说是不小心跨过世界的限制来到你们这里,而这些手指就是证据。”
五条悟:“……”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且不说宿傩的手指变成了三十多跟,光是一个世界出现了两个他就已经足够玄学了。
“再具体点呢?”五条悟问道。
“你想要多具体?”真人挑眉。
“你们来到这里的具体原因,以及要在这里做些什麽,包括到时候怎麽离开。”五条悟的语序冷静且有条理,瞬间帮真人理好了思路。
“具体原因?”真人小声重复一遍,随即笑道:“这个有点困难,我其实没有义务告诉你的,但也不是不行,前提是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麽忙?”
“很简单,帮我的学生们逃离这个游戏。”说着,真人擡手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游戏?”五条悟神色复杂地看着身旁的两人,似乎有些无法理解。
“就是这个。”凑热闹的鹿紫云一指了指头顶的巨大结界。
死灭洄游。
即使是创始者死掉,也会自动运行下去的规则游戏,倘若不停止,绝大多数人或许会一辈子被困在里面。
原来如此,五条悟心中一紧,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个世界居然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嗯哼。”
真人点头,接下来,他将自己一帮人的来历完完整整叙述了一遍,当然,期间巧妙的隐藏了狱门疆与第三个五条悟的存在,以及自己和顺平是第二次穿越这件事。
“就是这样!当时我已经躲开了,但伏黑甚尔还是追着向我刺来,只听啪的一声……!”
真人边说边比划,拟声词出口後做出一个停顿的动作,衆人的精神皆跟着一提,本以为後面还会有什麽精彩的环节,最後却只听到真人很随意地甩了一句:“再醒我们就出现在这里了。”
“……”
好敷衍的穿越。
“所以,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你?”五条悟无语地瞥了伏黑甚尔一眼。
伏黑甚尔掏了掏耳朵,无所谓道:“准确的说,应该是那个布置父亲节作业的老师。”
他不觉得是自己的原因,若不是为了完成儿子的作业,他才懒得浪费时间跑去游乐园带孩子。好不容易想要“悔过自新”,谁知道会遇上这档子事。
“对了,我儿子不见了。”後知後觉的伏黑甚尔这才想起来找儿子。
“你儿子在我手里。”五条同学毫不留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