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尊一别,剑峰许多急需处理的事都得麻烦你来解决,如有何不妥,我可帮你分担,也可与我商议。”
“玄长老请放心,师尊所托,我必不会辜负,该做什麽,不该做的,我自有分寸。”
她也曾考虑过接手师尊那些琐事活,只是那会为情所困,终日满脑子只有苏纯,既然苏纯愿意和她回去,她也算人生赢家了。
她顿了顿道:“苏纯她和我打算结为道侣。”
苏纯还是无法坦然面对玄稚,她低着头的视线正好和苏念鸢碰到,苏念鸢闭上眼睛。
她握紧段绫烟的手,段绫烟同样给予她力量,温度也跟着回升,暖至身体内。
“娘亲,我可以问问,你打算把母亲怎麽样吗?”
终究是从小带到大的,再怎麽样也割舍不掉这份感情,玄稚眯了眯狭长凤眸,眼中深沉不明。
“她自有去处。”
苏念鸢的声音插入:“哼,还不是你强迫我的。”
“多嘴。”
玄稚不满地重重打了下她的毛绒绒屁股。
四肢嗖地紧缩成团,苏念鸢第一次生出丢脸的感觉,好歹在女儿面前,能不能给点面子啊!
模棱两可的回答,让苏纯也不便再多问。
况且玄稚明显不太想和她多说,苏纯作罢,很缺乏安全感地靠在段绫烟肩上。
玄稚没和她们道别,只点点头,就带着一脸不甘不愿的苏念鸢离开。
以後她还会见到娘亲吧,苏纯好不容易能够打起劲望着她们的背影。
一道神识传入段绫烟脑海中。
“往後,苏纯也托付与你,她涉世未深,望你多加包容。”
不消玄稚多言,段绫烟也没打算抛下苏纯,她执起苏纯的手,对方正沉浸在两个妈都不理她的失落中。
她轻轻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你还好吗,我想现在去床上休息。”
休息?苏纯回过神,认真揣摩这两字,没把握地问:“是正经休息吗?”
段绫烟满脸天真,拉长尾调哦了声,凑在苏纯眼前装作惊讶道:“看来某人想歪了呀,方才骂我变态,现在呢,现在呢?”
明知故问,还调笑她,苏纯被她缠的恼了,甩手就走。
段绫烟没拉她,在她後面跟上。
还不忘更添一把火。
“这个方向,是你的闺房吗?哎呀,我们家纯儿好主动。”
苏纯百口莫辩,懒得解释了,事实上她的确累了,想回去睡觉是真,胎儿月份越长,她就像进入未修炼成型动物的冬眠形态,越是爱打瞌睡。
不过段绫烟也就胡口一说,她怎会看不出苏纯怀孕的艰辛,如果有选择,她也不想孩子在她们当中横插一脚。
段绫烟上前将她拦腰抱起,亲亲她的额头,“乖,以後我会照看你。”
面前这人面庞一如既往柔和,声线也软化不少,苏纯恍如隔世地想起初见段绫烟,也是此情此景,受她寸步不离地照料。
“好。”苏纯双臂缠上段绫烟,贴近她的心窝,倾听她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谢谢你,姐姐。”
“不客气。”
段绫烟走的不快,怀里的香软不重,她又不禁想到苏纯应该很少吃东西,其她孕妇多少都会长点肉,哪像苏纯,营养都被胎儿吸收了吧。
止不住地心疼,段绫烟小心翼翼将人放在床上,弯腰时一块玉佩和留影石掉了出来。
敲击地面的声音让苏纯也多看了眼,玉佩是娘亲的,留影石有什麽东西一闪而过,让人有点好奇。
“这两个给我吧。”
苏纯骄傲地开口索要,她相信段绫烟一定会给。
玉佩本就是她娘亲给她的,段绫烟递给她。
不愧是娘亲传家宝,还未滴血认主,微弱的灵力已通过皮肤传至四肢百骸,令人身心放松。
她还没忘记要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