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透出点点亮光,两道身影打的昏天暗地,浑然不顾她人死活,招式法术一个扔一个躲,可怜了被砸出大小不一坑的地面。
风势呼啸,段绫烟揽住一脸生无可恋的苏纯。
她定睛看着苏纯,大略回想两人的过往,片刻,她下了决心,郑重地牵过苏纯的手,五指插入她指缝。
“想继续看她们争斗,还是和我走。”
看戏不错,可也要考虑苏纯感受,两个妈打的你死我活是个当孩子的都难以接受吧。
苏纯:“好啊,我们去哪呢?宗门吗?”
接受这麽快?段绫烟低头在她颈窝处蹭蹭。
发丝蹭地苏纯痒痒的,苏纯推开她,段绫烟执拗地趁机亲了她一下。
“我不想回宗门,师尊走了,也不知何年何月归来,一大堆事务都推我头上,倒不如和你一起畅游大江南北。”
不回宗门,到处玩,苏纯抿着唇,沉默了半晌,如果她把段绫烟拐跑,不理俗事,对她们而言是随心自在的。
“你师尊为什麽走?”
触及这问题,段绫烟搭上苏纯肩膀,深深吸了口气,再看头上那两位一时半会打不停的情形。
还是告诉了苏纯原因。
然後某只小可怜捧着脸沉思了大半天。
段绫烟看不下去了。
“你在这伤春悲秋什麽,师尊一别又不是你的错,也和我无关,我们走吧,魔界这麽阴森,也没灵气,不适合我久待。”
苏纯握了握段绫烟的手,试探道:“要不我们还是回你宗门,一走了之似乎不太厚道。”
要不是段绫烟深知苏纯委屈自己,还真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段绫烟掰正对方双肩,从苏纯清澈眼里她真分辨不出这家夥虚情假意还是真情实感,“你没在开玩笑?”
“啊?当然不是。”
“我住的地不宽敞,没有绫罗绸缎,华光珠宝,怕你住不惯。”
“没关系,我把我家里的全带到你那。”
那她岂不是要发达了,那感情好啊,段绫烟不好意思说囊中羞涩,苏纯送上免费的,和薅羊毛没两样,只不过薅的是龙猫的毛。
放在现代算是结婚,那谁娶谁嫁呢?罢了,在此地考虑这个完全没意义,大概率还是她在占苏纯便宜。
可她总得拿出点什麽出来做交代。
左思右想後。
掏出苏纯毛毛制成的小球放在手心。
“这个,是我的心意。”
苏纯还以为她拿出能让人眼前一亮的,她盯着这羊脂一般光洁的毛毛球。
长久地沉默了。
这是当初她送给段绫烟的吧,借花献佛是这样的吗?苏纯一度怀疑段绫烟的脑子。
是不是和母亲一样被驴踢坏了。
苏纯惊疑不定,瞅瞅毛球,再掀眸,忍不住用灵力往段绫烟眉间探去。
“干嘛?想和我双修了?”
段绫烟手盖在苏纯柔夷上,含蓄一笑:“当着你两个母亲跟前做,我还没这麽放荡。”
“我发誓我不是我没有。”
苏纯匆忙摆手,三连否定,户外倒也不是不可以,但必须无人才行。
“我没理解为何要留下这只毛球,这闲来无事做的,如果你还想要,床上还有,收集起来给你,全送你了,唔……癖好真奇怪。”
得,原来她一厢情愿,苏纯那叫一个实诚。
段绫烟扭捏了会,不情不愿道:“你看,我们要结为道侣,我空有修为,花你的灵石,你会不会嫌弃我?”
真到这一步,段绫烟生出些许自卑,苏纯家底殷实地可怕,当初连她的剑都能赎回来。*
不是空穴来风,早就知剑修就是最穷的,除了除魔卫道获取任务报酬,每月俸石,十分缺钱。
早知道转行不干剑修,卖卖符箓,当炼丹师,就有很多小宗小派收购。
苏纯还又怀上了孩子,完蛋,以後光靠自己,恐怕连孩子都养不起。
吃软饭,独立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