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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时,白悠雪熄灭油灯,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外头长明灯在空旷静谧风中摇曳。
忽听的外面响起极轻的脚步声,很明显对方也没刻意掩饰,过了会,对方似乎在她窗户外头站着不动了。
白悠雪皱着眉,手指放在窗框边,猛地推开窗户,看见来人是谁後,白悠雪怏怏不乐的神情马上活了过来。
确切地说,开始冲着苏纯发脾气:“大半夜不睡觉,来我这有何贵干呀?”
苏纯根本就没和白悠雪客气,上手就是一个掐脖,凶狠无比:“你们把段绫烟藏到哪了?!”
神经病,白悠雪都快被苏纯掐到窒息,脖子才感到一阵轻松,空气灌入肺管,猛咳了几下。
“我懂了,师姐不理你了,你当是我们的错了?跑来我这兴师问罪起来。”
这一说,直接给苏纯听得呆愣住,白悠雪仔细一瞅,也就一段时间没见,在倾泻的月色映照下,苏纯那张小脸用黯然无色形容也不过分。
不过上天还真眷顾这家夥,五官秾丽,浓睫下一双深邃凤眸还是引得白悠雪多看了几眼。
吃了点苦啊,白悠雪畅快地想,继续道:“师姐有多久没联系你了?”
苏纯咬了下唇,瓮声瓮气道:“那日从你这离开後。”
“哦~你们分开了,那必然是师姐不想搭理你了。”
“才不会,她狠不下心的。”
白悠雪斜了她一眼,“说不准,你这副臭脾气,师姐就是再好的性子,也会被你磨光,听过一句话没有,没有什麽是天长地久的。”
“没听过。”
鸡同鸭讲,白悠雪翻身跳出窗,苏纯自觉让出位置,很不满意白悠雪的答案。
“我就问你,段绫烟跑哪去了。”
这哪里知道,别说她,整个宗门都搞不清,已经过去这麽久,段绫烟还真颇有人间蒸发的味道,可她的命牌屹立不倒,人就是无缘无故没了。
那几个任务还没做完的师妹直接打道回府,求宗门分出支援去找人,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丢了个人而已,可谁让丹景格外上心段绫烟,就算修为下降些许,也带着一批人浩荡去寻。
把那些大大小小的洞穴都翻了个天,依然一无所获。
她们也怀疑过是不是藏在那把剑里,往里放出神识,除了一片灰蒙蒙的雾,不见任何气息。
无法只能干等,段绫烟能力强,指不定又跑到哪个秘境得到个大机缘。
总之,猜测也枉然,现在可好,师姐这相好居然主动找上门了。
白悠雪估摸着,说实话吧,搞得大家都心生不快,再说了,刚自个还白被掐了一下,等会照镜子脖子没准都还有红印子。
“师姐她就是不想见你,真的。她也没和我们说她去哪,但也是提过说她和你是绝无可能了。”
眼见苏纯周身魔气溢出,可不兴这会在宗门内搞事情啊,白悠雪马上又扯了句:“省点力气吧,倘若你把我这弄一团糟,师姐更不想搭理你了。”
果然有效,苏纯涨起的气焰如被水扑灭,更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白悠雪打个哈欠往屋内走:“别说我赶人啊,我困了,你这麽想待在宗门的话,那你随意打地铺,我可管不着。”
苏纯默默地走开,满心的期待落空,冷冷的月色映在脚边,影子清晰可见,她歪了歪脑袋,影子也做着同样的动作。
她回望了眼段绫烟的住所,来这之前,她已经去过那边,薄薄的一层灰,很久没人住过,扑在那枕头上也没有段绫烟的气息了。
苏纯蹲下,抽泣几下,眼泪啪嗒啪嗒往地上掉。
段绫烟真的不要她了。
机智如白悠雪,她被不速之客打扰当然一下子睡不着,只是她懒得和苏纯多言,从头到尾她就没对苏纯有什麽好脸色。
但是这师姐啊,再不回来,就怕宗门就要给她举行哀悼仪式了。
她叹息一声,翻来覆去,怎麽分析也想不通,还是决定睡醒了再去考虑找人。
半晌,白悠雪陡然睁眼,惊坐起,想到一件很震惊的事情。
苏纯她那个肚子,怎麽都那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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