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麽行,你魔气入侵的比我深,你快吃下这解毒丹,我们这就赶回宗门。”
另一人插担忧地插嘴:“倘若我们这一路上还会遇到其她魔修,也难以招架啊,我真怕我们半路就没了。”
气氛凝重无比,苏纯躲在树丛後,只能从缝隙间眼巴巴地看往远处,只听得其中一人欣慰道:“大师姐刚传通讯,她们已经消灭剩馀的魔修,现在就来和我们汇合。”
好歹知道段绫烟还活着,她强压心头不安继续等。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四周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沉闷起来,她无数次擡头望向天边,原本微光尚存的苍穹渐渐被夜色吞没,最後只剩下一片深邃的墨色。
段绫烟的味道很近了,熟悉的身影轮廓,她脑子一热,按耐不住激动就要窜出去给段绫烟一个惊喜。
才探出个脑袋,一道她讨厌的声音撞破了她接下来的行动。
“师姐,你现在感觉如何?”
白悠雪身上也有大小不一的伤口,可她护住段绫烟一路下山,段绫烟受的伤势更重,她看着段绫烟魔气侵蚀最严重的手腕,极其担心,上面只有自己给段绫烟包扎的朴素布条。
里面的魔气暂且用灵气阻止其扩散。可也等不了多久。
她实力流逝的速度可怕,已经降到和段绫烟差不多的境界,分神之际还得是段绫烟替她挡住魔修一击,否则她就得躺着回宗门。
“无碍,师妹包扎的很好看,别难过。”
的确还可以,段绫烟看了又看,朴素的布条包扎成蝴蝶结形状,也算别出新裁。
这时,段绫烟听闻侧方杂草丛有动静,她半点都没有迟疑,指尖聚气,一道灵光打了过去。
“谁!”
一行人放下的心再次高高吊起。
几秒後,她们听见动物的哼唧声。
一修士宽心道:“是一只耗子罢了,不愧是师姐,幸好师姐您在这护着我们,接下来我们直接回宗门吗?”
段绫烟瞥了她一眼,“当然是去城镇先行歇息,我自有办法给你们搞来丹药。”
白悠雪:“师姐,你在这有认识的丹修吗,那凡人城镇就算顶破天只售卖最低阶解毒丹,就算她们等得及,师姐你怎麽办?”
其馀几人也满脸忧愁地看向段绫烟。
当大师姐就得负责她们的安危,段绫烟很好地在履行,她哪儿认识丹修,只不过她确实有路子。
苏纯哼哼唧唧的声量她再熟悉不过,看来苏纯没打算出来和她碰面。
临山宗山脚处就是一处小城镇,夜间零星行人路过她们,照理,上面宗门发生灭门大事,这儿的人早该溜的比谁都快,波及凡人的仙魔斗争的例子可不少。
段绫烟心里奇怪,也没多想,主要她的心思早就飞到了後面的小跟屁虫上。
这苏纯是真没眼力见,还是就想看着她受苦,在思过崖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她,跟在她屁股後面算保护麽。
这叫尾随。
她们找了处客栈住下,其她人都选择在一间客房挤一挤,万一有魔修,她们也好对抗,段绫烟没有选择和她们一间房,无论如何都坚持一个人住。
小二领着段绫烟来到客房,在楼梯边最角落,安静至极,她向小二提前打好招呼:“若有人问起我住哪,你告诉她便是。”
仙子般矜贵的人物和小二交谈,柔美的声音听的小二感到恍惚,随即她手中还多了一块下品灵石,她连连点头,就没差跪下来磕头道谢,要知道在凡界,最低等的灵石也能超出上千银两。
房门嘎吱推开,简约的装饰,油灯还未燃尽,火焰如豆跳跃着,散发出微弱光芒,摇曳间在墙壁上投下了模糊的影子。
她特地给木门留了一条缝。
随後坐于床榻打坐运气,她如今得了许多机缘,这点小伤对她而言不值一提。
再缓一缓,她想,随即停止用灵力修复伤口,任由嘴角溢血,作出一副要死不活的虚弱惨状。
桌案的茶水已凉,杯盏映出窗外暗沉的夜色。
一缕凉风掠过。
带来馥郁芬芳的椰奶青草香,她几不可查地勾起染血的唇瓣。
一团软绵绵陷入她双腿间,本就燥热夏夜,热意更上一层楼。
接下来,她再也笑不出来了,耳畔再度被絮叨的啜泣声占满。
苏纯她是水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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