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身处密林腹地的段绫烟只在下来时发现不对劲,魔气散的过快,照理,第一次来的徒子,必然会受到大量魔怪觊觎,多数修士只能先画地为牢,利用屏障护命。
这儿出现不寻常之事,方才神识感知到似有若无的魔气,再探究,又仿佛隐匿于林。
也罢,她来此处也不为玩魔怪消消乐,书中写道机缘出现在腹地,一路来,砍掉不少中阶魔物,再向前的话鞭长莫及。
只不过,这儿除开阴风过阵,未见异样。
她的断剑沾染不少魔血,滴答滴答浸入地面。
段绫烟脸上出现疲惫的迹象,无论她如何防备,敌衆我寡,腹部刚结疤的伤口又新添魔气,魔气造成的伤害与寻常不同,不仅难以愈合,还会留下伤疤,长时间後才能长出新的血肉。
她决定打坐修养,碾碎符咒,抛下一些灵石作为护法。
眼帘还未阖上,忽然,猛烈的魔气陡然从前方冒出,却不着急攻向她,而是形成一个人影。
五官和躯体在扭曲的形态中慢慢成型,眼神狠戾,朝她邪笑两声。
笑声居然能透过屏障刮过段绫烟的耳廓。
段绫烟和她对视,惊出一身冷汗,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看见这魔的长相,为何是苏纯?!
一时间,她竟忘记如何起身,她抖着手提起剑。
脑海中闪过数个苏纯把她折磨到半死的画面,她心跳陡然加速。
几息之後,她冷静下来,调动全身灵气,眼神一错不错和苏纯对视,生怕错过一个细节就被袭击。
对方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准备,顷刻间,洪水泛滥般的魔气轰地涌至上空,魔树被压弯,直至断成四分五裂,鬼魔发出痛苦嚎叫声。
狂风大作,断枝乱飞。
天地由灰色变为更骇人的漆黑。
汹涌魔气凝成龙卷风形状,像是召集千万魔怪,狠烈朝段绫烟方向直冲而下。
“小心!”
段绫烟猛然不知被什麽人抱紧,她捏紧手中剑,眸中映出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白皙艳美的面容,她露出一丝惘然。
“苏纯?那它是?”
“是我,我。。。”
苏纯想快速解释,然而另一个‘苏纯’也已经发现她们,没打算放过她俩,欲一石二鸟。
她们被这根本无法抵抗的魔气裹紧,很快在其中陷入昏迷。
红烛摇晃,点点光亮在大红帷帐珠帘前投下斑驳剪影,屋内摆设喜庆,主人不喜太亮,因此也只有几盏烛火,其中之一摆在金丝檀木桌上,两杯合卺酒已然见底。
床榻间摇曳作响,两道人影交缠其间,底下一女子雪白衣裳被撕得粉碎,如瀑青丝铺开,眉头蹙起,皓白指尖攥紧床单,下唇咬出血珠,她似在忍耐,又好像在抑制滔天的愤怒。
她生得极美,凤眸深邃如秋水,此刻在yu念中更显潋滟春光,蕴含风情万种,秀气高挺的鼻骨间滑落一滴香汗,落至削尖的下颌。
很疼,苏纯觉得身体还在不停地剧烈晃动,努力聚起涣散的瞳孔。
只艰难地一眼,她看清了压在她身上之人,这张脸,她见过无数次,也曾梦见过无数次,她渴望这张脸的主人的怀抱,也渴望得到关注,更想对方能对她说一次她爱她。
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她被苏念鸢压在身下。
心中的恐惧霎时放大到极点,如同坠入冰窖。
苏纯的齿间不断打颤,难以置信,强烈的窒息席卷了她,像是被夺走了最後一丝呼吸的空气,连喘息都难以行进。
“母亲,你在做什麽?!”
天不遂人愿,她的声音仅在自己的神识中微弱回响,却并未发出具体的音节来。
恰恰相反的是,她似乎还在难耐发出阵阵浅喘。
太离谱了,她强迫自己必须镇静。
不,这绝对不是她,又或者,她正透过某一个人的视角观望着这一切。
顾不得身上的女人,尽管女人动作幅度不小。
一个转头,轻纱飘起,红影重重,右边摆放着梳妆台面,铜镜镶嵌其中,她的眼前无端泛起一片水雾,她必须看清。
与镜中人对视的刹那,她沉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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