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体贴入微,苏纯扯出一抹冷笑,以往怎麽就不见她要给自己炖汤,她身体可一直都没暖过。
心尖酸胀酸胀的,苏纯压低自己的音调,向後靠着墙壁,闭上眼睛调理魔气,“我不吃。”
段绫烟疑道:“那你要不要吃糕点,之前给江鹤喂了些,应该还剩下一点。”
给她喂?!
段绫烟无意间的一句话又激得苏纯眉心一跳,登时怒火中烧,那是她的吃食,她怎麽能分给别人。
苏纯心里不断宽慰自己无需计较,魔气已恢复过半,待她完全恢复回到巅峰,什麽段绫烟,什麽纯阳体,还不如拿来当炉鼎炼掉。
可一对上段绫烟分外澄澈的棕眸,她又狠不下心。
“不要了,我不饿,别再问我吃什麽,我要入静,你给我安分些!”
段绫烟眨巴着无辜的桃花眼,这还是苏纯第一次语气如此刻薄,她很想凑过去问问到底发生了什麽,但苏纯看起来很需要独处的样子,也不便打扰。
她给江鹤舀了勺浓郁的汤汁,江鹤喝了一口,入喉温暖脾胃,她无比动容,她不瞎,看得出来她们姐妹俩在闹矛盾,联想到自己的妹妹。
“段姑娘,你别难过,你妹妹还是很在意你的,先前你出去采摘木材,她还在洞口等待你许久。”
“是吗?你别唬我,她那麽高傲的性子,大概就是普通的担心。”
“不,我能感觉到她真在记挂你。”
柔和的嗓音几乎要令段绫烟信服,却始终还是不完全相信,毕竟她一个外人又怎会知道苏纯本人脾性,如果她真的在意她,才不是一个人在旁边对她不理不睬。
若真的在意她,早就上嘴咬她了,她明白苏纯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咬她,被咬多了她反而从中品出些格外与衆不同的喜爱之情。
洞外漆黑,洞内火光大盛,魔怪被这吸引,不断冲撞阵法。
屏障虽坚固,牢不可催,但魔怪哐哐哐撞金属墙也很吵闹,她熄灭火光。
“你要不要睡一会,我师妹不久後会寻来,届时我再喊你,你也好久没睡个好觉了吧。”
江鹤对她绽放笑意,收紧身上的大衣,寒气入骨,终究还是冷。
见状,段绫烟又给她一条毛毯盖着,“你睡吧,我不打扰你了。”
没多久,江鹤呼吸减缓,紧皱的眉头一直都没消下来过,段绫烟那八卦人家姐妹恩怨情仇的心情都没了。
她回身看向苏纯,思虑再三,轻手轻脚坐到她身边,藤花的紫光朦胧迷眼,她端详着熟睡的苏纯。
今天苏纯不同以往,是哪里産生变化了呢。
得到机缘後,苏纯的眼尾多了丝嫣红,唇色依然很美,比往常更加润泽,中间唇珠尤为吸引她想一品芳泽。
想什麽呢!段绫烟甩甩脑袋,她总不会欲求不满吧,她敛起双眸,除开乱七八糟的念头。
忽然,熟悉的兰花芳香悄然而至,是苏纯,她睁眼。
充满渴望的水漾眸子映入眼底,她亦是痴痴对望,身体出现的异样段绫烟也没在意,只觉空气在此刻凝固,外界的狂风,摇曳的树影,恼人的魔怪,全都与她无关。
段绫烟极力想掩饰被诱惑的欲望,苏纯的纤手轻擡,在段绫烟的锦缎般顺滑的发丝间穿过,起落间,段绫烟心跳不受控地失去频率,她羞怯地垂首。
“看着我。。。”苏纯缱绻温柔地与她低语诉说,呼吸愈发炙热,“都许多回了,你早该适应。”
适应?段绫烟鼻尖的香气愈加浓郁,令她一阵头晕目眩,她用力喘息道:“等等,有外人在。”
她不敢看她,担心再一眼,自己就真的在外人面前演绎少儿不宜。
掐指念诀,一道半透明阵法将她们围住,外界自此无法看到也听不见里面任何动静。
“哦,原来你还在意这个。”
苏纯虽有些不满,当下也没追究。
段绫烟比她想的还要心急,自己只不过稍稍撩拨了一下,释放出少量的合欢毒,段绫烟便迷醉成这副模样,当时她被白悠雪攻击也不至于像她这般耐不住。
令人怀疑段绫烟是不是一直都在装模作样。
她来不及揣测,段绫烟便擡起她的下颌。
温热指腹轻缓地摩挲她妖冶脸庞,像是有魔力般,苏纯身体不由一颤。
“你现在清醒吗?姐姐。”
段绫烟没有回答,眸色更加深沉,手指又覆在她小小的唇珠上。
按压蹂拈,触感柔软,段绫烟心里悸动不已,本能地搂住苏纯细软腰肢。
“姐姐?”
苏纯不甘心,不知怎麽,她想对方在清醒的状态下跟她进行交流。
“嗯?”段绫烟呼吸急促,浑身燥热,她满心都是想和她做亲密的事,想她的气息和她缠绕。
“回答我。”苏纯也在努力压抑内心深处止不住的欲念,她偏要一个交待。
段绫烟再度按着她软到极致的唇角,碾开唇瓣,在苏纯贝齿上打着转。
她眼神迷离道:“很清醒,我很想你,苏纯,苏纯,我可以叫你纯儿吗?”
“不行。”
段绫烟眼里流露出迷惑,还有一丝不安,“为何?你不喜欢吗,那我们换个称呼。”
根本不是称呼的问题,尽管身体已经忍无可忍,苏纯凭借灵气很好地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