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歧路的理解是,“不是原则问题就不用计较。”
栗萧里神色一凛:“什么是原则问题?”
吴歧路怔了下,“这是怎么了?搞得跟她出轨了似的。”见栗萧里瞳孔缩了下,他马上改口:“我就瞎打一比喻。这个比喻不恰当,你们没结婚,真有事也不是出轨是劈腿……”
他越说越错,见栗萧里脸色更不好了,端起杯子,“我自罚三杯!”
栗萧里深吸一口气,“你跟方知有怎么样?”
“我挑明了,在追她。”
“她怎么说?”
“说她八百米全校第一,我追不上。”
“……”
“如果到最后你发现,方知有的拒绝是因为她心里有了别人,你怎么办?”
“她拒绝了吗?她没拒绝啊?追不是过程吗?什么别人?谁是别人?”吴歧路的脑子开始疯狂地转,“你是在暗示我吗?我跟你说,我们是兄弟,你要是知道什么不说,我割你的袍断义!”
栗萧里强调,“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我偷偷问星回了,方知有没谈过恋爱,她的感情世界一片空白,肯定扛不住我的追求!”
“你打算怎么追?”
“她不是喜欢赚钱嘛,我给她创收!再送花送礼物!不信拿不下她。”
栗萧里认为这些没一个靠谱的,“你要给她的那些,她都不缺。你要是真喜欢她,就用真心换真心。”
“这些都是我的真心啊。”吴歧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身无长物,只有两样东西,人和钱,我都给她,还不够真心?”
栗萧里感觉在对牛弹琴,他不说话了。
吴歧路嘶一声,“t你别不耐烦。你说说怎么才算真心?”
真心?栗萧里被问住了,他自觉对星回足够真心,教她识人辨认,教她规划未来,为她铺路护航,哪怕是她不在身边五年,依旧洁身自好,心无旁骛。可换来的是什么呢?
他不是没去过米兰,她一次忘了,两次忘了,都情有可原。可三年,她对故十方那个房东只字未提。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异性朋友,何必如此?
他的真心,在她的隐瞒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栗萧里笑了下,那一笑是全然的自嘲,他否定了自己的话,“真心换真心,可能是个伪命题。”
吴歧路却想偏了,他恍然大悟似地说:“你肯定知道什么。你要不说,我去问方知有。我追着哄着都行,她骗我感情不行。”说着就站起来要走。
栗萧里一把把人扯回来,“我说的是我和星回,方知有的事我一概不知,你不要乱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