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霖拎着敌将的人头,喜滋滋地拍马回到阵中。
本想着能换来李彻一顿夸奖,却没想到只迎来了李彻的一个白眼。
“此事必会和嫂嫂说道说道。”
李霖自知理亏,缩了缩脖子,将众将护至身前。
大战当前,李彻顾不得和他算账,继续道“下一战谁来?”
“我去!”
王三春早已按捺不住,拔马扬刀而走。
契丹士兵们只见黄沙漫卷,一骑黑云破阵而出。
铁蹄踏碎浮尘,王三春昂横刀,玄铁兽面吞肩甲在朔风中泛起冷光,猩红披风猎猎翻飞如燎原之火。
契丹军阵中狼旗翻卷,却见那奉将骤然勒马,九尺长刀划破天际
“契丹小儿,谁敢与某王三春一战!”
王三春倒转刀锋重重杵地,声若惊雷炸裂原野,只听得红披风在风中呼啸如血瀑。
契丹士兵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惊骇不已。
李彻都忍不住挑了挑眉,叫好道
“好!好一个王三春!”
见对面契丹军阵没有动静,王三春更是耀武扬威,拎着长刀将耶律大贺亲戚和器官随意组合排列,骂了痛快。
许是骂得太难听了,却见对面阵中突然炸响一声怒吼,一名络腮胡将领手持长锤飞驰而出。
这萧姓将领却是比和李霖对阵的那位将领还要勇猛,手臂肌肉虬结似有千钧之力,手中长柄单锤更是重达二十斤。
王三春在奉将中武艺也就是中上,又没有李霖飞刀的绝技,一时间竟是被对方死死压制。
斗了二十多回合,王三春只觉得虎口麻,力气如潮水般退去。
那萧姓将领见王三春力怯,手中长锤更是招招紧逼,只打得王三春暗自叫苦。
一个不小心,被对方一个下撩磕飞了手中长刀,随后便觉得一阵劲风从耳边吹过。
那带着罡风的锤柄,则是险之又险地从他脸侧掠过。。。。。。
耶律大贺害怕奉军火器,故而藏在阵中不敢观战,而李彻和奉军众将却是不怕的,所有人都在阵前观望。
李彻手中更是拿着千里目,这一幕被他清清楚楚看到,不由得惊呼道
“快去救王三春!”
话音刚落,两骑已从身旁呼啸射出。
却见一人亮甲银枪,身披白袍,面目清秀。
却是越云!
另一人生得魁梧,身高八尺有余,似是黑熊成了精,手中更是倒拎一把狼牙棒。
正是索伦部将吉泰罕!
王三春丢了兵器,只能仓皇逃窜,身后萧姓武将穷追不舍,手中长锤虎虎生风。
亏得王三春马快,才没被第一时间赶上。
但那萧姓将领的马也不弱,却是死死咬在王三春身后,下一秒手中长锤就要落在王三春后心。
王三春只觉得口中苦,心中哀叫一声‘吾命休矣’。
霎那间,一道银光闪过!
清秀小将银枪如龙,轻轻一个上挑,就把即将落在王三春身上的长锤挑开。
萧姓将领诧异地看向越云,刚准备变招回砸,吉泰罕已然杀到身前。
手中狼牙棒劈头盖脸落下,萧姓将领只得仓促抬手阻挡。
锵——
两把重武器相交,猛烈的响声传遍战场,两军前排的战马竟齐齐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