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皇后点头。
心腹嬷嬷迟疑片刻。
“她与宣王在一起,若是动起手来,伤到宣王”
薛皇后迟疑片刻,咬咬牙。
“按原计划做吧,若真伤了他,那也是他命该如此。”
心腹嬷嬷点头。
“奴婢这就下去安排。”
薛皇后想起一件事来。
“对了,太子去哪儿了?还没消息传来吗?”
心腹嬷嬷摇头,“太子殿下是临时起意要走的,只带了贴身的几个随从,不许别人跟着。
所以咱们的人一时半刻还没有消息。”
薛皇后揉了揉眉心。
“太子不会也跑到汝州去了吧?吩咐咱们的人机警一点,让他们留意着太子的动向。”
“是!”
汝州。
浉河从汝州城中穿过,一路朝北蜿蜒而去。
水流湍急,沿岸山势陡峻。
山脚下的一处林子里。
沈琮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山,问谢玄骁:“你说秦伟每次都是带人从这里进山?
山里有什么?”
谢玄骁苦笑。
“我确定秦伟是从这里进山的,但我跟踪了他两次,诡异的是他进去后就失去了踪影。
他在山里转两圈,人就不见了。”
沈琮皱眉,“什么叫不见了?”
谢玄骁两手一摊,“就是字面上的不见了,就好像人直接在山里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反复在他转过的地方查探过,一没有发现山洞,二没有发现密道,真是见鬼了!”
沈琮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李南柯道:“这座山只有这一个出入口吗?你有没有发现别的出入口?
有没有可能他从别的地方出去了呢?”
谢玄骁道:“不可能,这山甚是险峻,平日里连樵夫都很少上山的,这是唯一的一条出入口。”
“那他肯定就是在山里某一个地方,肯定有我们忽略的地方。”
李南柯断定。
沈琮颔首,“猜测无用,天色逐渐暗下来了,咱们先进去探探情况。”
金乌西坠,只剩一抹余晖挂在树梢。
三人趁着暮色向山中靠近,上山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旁边的草丛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小心!”
沈琮机警地将李南柯拉到自己身后,一支羽箭擦着李南柯的脸颊飞过,直直没入身后的树干中。
李南柯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捂住脸颊。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沈琮拉下她的手,仔细查看她的脸颊。
李南柯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声音拔高了两度。
“九哥,后面,你看后面!”
后方的草丛里瞬间涌出几十个黑衣人,个个蒙着黑巾。
沈琮脸色冷沉。
“你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对方对视一眼,为首的黑衣人冷笑,拔剑就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