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旺膝行上前,跪着帮他顺气。
“陛下息怒,仔细您的龙体。”
皇帝愤怒的一把推开他。
“没没用的废物,来来人,去把太医和稳婆都给朕砍了!咳咳咳!”
“是!”
禁军得了令,立刻出去了。
不多会儿,外面就传来太医和稳婆的哭喊求饶声。
但也只是短暂的几声,很快就听不到了,也不知是被人堵住了嘴巴,又或者是被人砍了脑袋。
丁旺趴在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两年皇帝的脾气越发古怪,每次蛊毒发作的时候,就会格外的残暴。
皇帝发怒之后,整个人颓然地倒在床上,愤怒地用拳头一下又一下捶打着床铺。
双眼因为激动,眼球几乎要凸出来。
“死了死了,那朕怎么办?难道朕也只能等死了?”
“不,不,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朕不要死!朕不会死的!”
“秦伟呢?快,叫秦伟回来。”
话音落,秦伟躬身从外面走进来。
“陛下,臣在。”
看到秦伟,皇帝仿佛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手摁着床,另外一只枯瘦的手伸出来,一把抓住了秦伟。
“快,立刻派人去抓去抓刚出生的男婴,越多越好。”
秦伟脸色一惊。
“陛下,这那人不是说要用有您血统的男婴吗?”
皇帝拽着秦伟,喉咙里发出一阵桀桀的笑声,尖利而又渗人。
“朕前些日子翻阅了一本苗疆古籍,上面说有刚出生的婴孩之血可以做血咒,血咒或许或许能解朕的蛊毒。”
皇帝越说喘息得越离开,却不敢停下,生怕一口气过去上不来,继续咬牙断断续续道:
“秦伟,立刻带人去抓男婴,去,告诉那位,如果能给朕解了蛊毒,朕朕一定会放了他,还会让他享受无边的荣华富贵。”
秦伟迟疑片刻,点头。
“是,臣遵命,这就带人去处理此事。”
另外一边,李南柯与沈琮赶了三日的路,终于抵达汝州。
他们顺利找到了谢玄骁留下的记号,在一家客栈里找到了谢玄骁。
看到李南柯跟在沈琮身后进来,谢玄骁皱了下眉头。
脱口而出,“她怎么也跟着来了?”
李南柯对着他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我来当然是来找谢大哥你的。”
“咳咳咳!”
谢玄骁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谢谢大哥?你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对我这么有礼貌了?今儿太阳是从哪边出来了?”
认识这么多年,李南柯要么叫他谢世子,要么直接称呼谢玄骁,什么时候称呼过他大哥?
李南柯笑盈盈地看着谢玄骁。
“我以前年纪小不懂事嘛,所以对谢大哥说话没大没小,如今我已经意识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