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他!”
李南柯小声道。
“什么?你没问?”
宋依和李慕异口同声。
李南柯挠挠头,“嗯,王爷在忙,我就没好意思问。”
“你这孩子”
宋依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李南柯撒娇地挽住她的手臂。
“哎呀,娘亲,反正陛下要年后才能回来,这不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呢。”
李慕一脸狐疑。
“你怎么知道陛下年后能回来?”
李南柯暗暗吐了下舌头,“哎呀,年后天气就暖和了,陛下那时身体应该就能好了。”
李慕没有疑心,哦了一声。
“行吧,此事咱们从长计议,我要去看河道堪舆图了。”
他这几年一直忙着汴河的治理,如今竟然逐渐习惯了繁琐的公事。
李南柯想起汝州一事,连忙跟了上去。
“爹爹,我和你一道呗。”
一边陪着李慕看图,一边询问,“爹爹你了解汝州的地形吗?”
李慕疑惑,“汝州?怎么想起问这个?”
李南柯哦了一声,“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随便问问。”
李慕弯腰从箱子里找出一幅卷轴来。
“诺,这里是汝州的舆图,你可以看看,汝州那地方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山多地少。
若不是有条浉河从城中流过,那地方早就成了干涸之地。”
李慕的手在舆图上点了点。
李南柯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舆图上。
浉河?
师
电光火石间,一股诡异的直觉忽然窜入心头。
你看中谁了?
翌日一早,李南柯带着从李慕那里要到的水道舆图去了宣王府,拿给沈琮看。
“九哥你看,汝州这里有一条浉河,你记不记得四年前,王贵妃去世时留下的那张纸条?”
沈琮眉头微挑,起身从小几下的抽屉中拿了一个长条形的木匣子。
木匣子里放了一颗蜡丸,蜡丸中正是王贵妃留下来的那张纸条。
四年过去了,上面烧焦残留的痕迹既然在,上面三个字,其中两个清晰,是辰王。
后面还有一个模糊不清的“师”字。
他当时将字条给了王右相,右相多方暗查没有结果,便将纸条封好给了沈琮。
“你觉得这个字可能是浉河的浉字?”
沈琮问。
李南柯点头。
“咱们查了几年一直没有这纸条的线索,但谢玄骁说秦伟近日常在汝州活动。
既然他出现在汝州,而且是鬼鬼祟祟,肯定做的事是见不得人的。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王贵妃留下的纸条,九哥你仔细看这个字,前面被水迹模糊的部分真的很像一个“浉”字。”
“我有种很强烈的直觉,汝州一定有我们调查的真相。”
沈琮当机立断。
“我要立刻去一趟汝州,亲自调查。”
李南柯跟着起身。
“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