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皇后用力捏了捏折子,才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本宫知道了,陛下调养身子要紧,本宫会找时间把几位姑娘召进来说话的。”
丁旺离开后,薛皇后一把将折子砸了出去。
“来人,召薛国公夫人进宫。”
另一边,李南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皇帝列为了太子妃人选。
她正在景行院和沈琮说起皇帝要去行宫调养身体的事。
“九哥,你觉不觉得这几年,你和陛下就就好像在用一条命似的?”
太子选妃
沈琮目光幽深,落在她白净的脸上。
“你也发现了?”
李南柯心中一颤,身子往前倾了倾,靠近沈琮。
压低声音道:“四年了,每年入了秋,陛下身体就开始虚弱,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
太医又查不出任何病因,到了十月底去洛阳行宫调养,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随时要”
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咽气的动作。
就要满十五岁的少女,却还是一张圆圆可爱的小脸,眉眼灵动,圆溜溜的眼睛像浸了春日晨露的葡萄。
笑起来眼尾翘成了月牙儿一般,说不出的可爱。
沈琮神色恍惚。
当年那个梳着双丫髻,瞪着圆溜溜眼睛冲进他轿子里的小丫头,一转眼长成了大姑娘。
“九哥?你想什么呢?”
沈琮回神,见李南柯瞪圆了眼睛,白净的小手在他眼前晃着。
嫣红的唇瓣微微嘟着,带着两分抱怨。
“九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沈琮勉强集中心神,轻轻嗯了一声。
李南柯接着道:“我发现每次陛下身体好的时候你就会吐血,血咒就会发作。
但入了秋,陛下身子开始衰弱,你的身体就会明显好转,尤其是这两年。
那种感觉特别明显,就好像你们俩在用一条命似的,他用上半年,你用下半年。”
沈琮薄唇微抿。
他心中也早就有此疑惑。
“辰王对我下的血咒,和皇兄身上的蛊,应当是存在某种关联,所以才会有现在这种现象。”
李南柯眸光一亮。
“我也想到了这一点,可惜辰王死了,我们没办法去求证这一点,陛下又不肯和你说实话。”
提到皇帝,沈琮沉默下来。
这四年,他和皇兄之间的话越来越少,即便聊起来,也只是君臣之间的对话。
有时候他会恍惚到以为那些年皇兄对他的宠爱是上辈子的事一样。
“谢玄骁还是没有查到有用的消息吗?”
李南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