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琢磨着,身后忽然有人喊了一声,紧接着一只手伸过来拍向她的肩膀。
“晚晴,可让我找到你了。”
那只手并没有碰到她的肩膀,就被南宫蔷一把拍开。
对方大怒,“放肆,你敢对本皇子不敬?”
李南柯转头,看到沈煦正对南宫蔷怒目而视。
“殿下忽然从后面冒出来吓人一跳,怎么能责怪我们有所防备?”
沈煦瞪着李南柯,微黑的脸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又眉头紧锁。
脱口而出:“李南柯,怎么会是你?”
李南柯想起他刚才喊的名字,呵呵一笑。
“不然呢?殿下以为是谁?赵晚晴吗?呵呵,同在景行院读了大半年的书,殿怎么还能认错人呢?
若是赵晚晴知道了,肯定要伤心坏了吧?”
沈煦面红耳赤,随即又不满地瞪了李南柯一眼。
“这都要怪你,谁让你戴着和晚晴一样的珍珠发带。”
沈煦扫着她头上的发带,满脸鄙夷。
“李南柯,你不会是看晚晴戴着珍珠发带好看,所以自己也戴吧?呵,东施效颦,难看至极!”
李南柯被气笑了。
“你说谁东施效颦?”
殿下你真好
沈煦梗着脖子,一脸不屑。
“当然是你东施效颦,你不会想说晚晴是模仿你吧?”
沈煦叉着腰哈哈大笑,仿佛自己讲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真是好笑,晚晴可是从小就酷爱珍珠发带,她有满满一匣子的珍珠发带。
反倒是你,平日里从来不戴珍珠发带,偏偏今儿进宫,带了珍珠发带,也不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
沈煦上下打量着李南柯,撇撇嘴。
“你不会是故意想引起本皇子的注意吧?”
李南柯
沈煦果然还是和梦境里一样的自以为是,自说自话,自命不凡!
令人恶心!
“殿下可以去打听一下,我戴珍珠发带的时候,赵晚晴还不知道在哪儿蹲着呢。
至于我平日里不戴珍珠发带”
李南柯心中冷哼。
还不是为了躲着沈煦,怕沈煦认出当初在相国寺庙会上,是她救了沈煦。
她不想和沈煦有一丝一毫的牵扯了!
李南柯想到这里,越发懒得理会沈煦。
“珍珠发带又不是赵晚晴一个人的专属,我想什么时候戴就什么时候戴。
至于是不是引起你的注意”
她学着沈煦刚才不屑的模样上下打量着沈煦,轻嗤一声。
“殿下有哪一点吸引我,值得我费心?殿下黢黑的脸?还是殿下蹩脚的汴京口音?”
沈煦气得跳脚,怒不可遏地瞪着李南柯。
“你你敢这般和本殿下说话,李南柯,你这是大不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