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琮嗤笑。
“何其荒谬,那可是大理寺卿的地牢,向来关押的都是朝中重犯,监牢都是青砖所监。
铁门把守,一个犯人如何能自己从地牢中走出来偷了衙役的酒。”
二风点头附和。
“属下也是如此认为,所以特地仔细观察了昨夜执勤的衙役,属下可以断定,他们当中有人在装醉。
真正宿醉的人和装醉的人是能看出区别的,那衙役虽然努力做出宿醉的样子,但他的眼神不像。”
沈琮道:“所以那个衙役要么是纵火犯,故意放火烧死李永锋父子。
要么”
他顿了顿,看向李南柯。
李南柯心中一动,接口道:“要么他就是李永锋的帮手,用放火帮李永锋金蝉脱壳!”
沈琮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神微亮。
李南柯没有注意到,仰着头问二风。
“二风叔叔,你回来的时候,我爹爹还在大理寺吗?”
二风摇头。
“大理寺请李大人是过去说明情况并认尸,可尸体都烧焦了,还能认出啥来?
我回来的时候,李大人也已经离开了。”
“白三娘呢她有没有事?”
二风摇头。
“火势是从李永锋的牢房一路往右边烧的,白三娘所在的牢房虽然也着了火。
但蔓延过去的时间晚,她被人救了出来。
我赶回来的时候,碰到陈家的马车,听说陈氏家主进京了,已经带人去大理寺了。”
沈琮道:“这么巧?李永锋刚烧死,陈家的家主就进京了?
如今李永锋和李耀已死,白三娘如果将一切都推到他们身上,陈家交些保钱。
白三娘就能够从大理寺地牢出来。”
李南柯眨了眨眼。
“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如果按照九哥刚才的推测,李永锋与朝中官员有联络。
那么找人帮忙放火逃逸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沈琮点头,站起身来。
“我要准备进宫一趟,这件事牵扯甚广,必须尽快禀报皇兄。”
李南柯也跟着起身告辞。
“我刚才和九哥说的事”
沈琮略一沉吟,点头。
“就按你说的办,但我也有个条件。”
“九哥你说。”
“我来安排人。”
李南柯痛快地答应下来,然后和南宫蔷一起离开了。
马车距离安平侯府一段路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
“姑娘,侯府门口围了好多人,咱们的马车过不去了。”
李南柯探出头来看向前方。
果然见安平侯府门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