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吵大闹过吗?
似乎没有。
他只是习惯了无视她,冷落她,对她所有的需求和付出都视而不见!
尤其是有了李耀之后,他再也没和她同房过,而且还带着李耀一起防备她,远离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她的靠近与付出!
明明在两个屋檐下,却过成了两个世界的陌生人!
还有李耀
贺氏喉咙涌上一阵阵涩意,用力眨了眨眼睛,将眼眶里的湿意逼了回去。
再抬笔时,手腕明显比刚才稳了许多。
墨汁落在纸上,写出了“休夫书”三个字,笔锋带着一抹凌厉之色。
只有一句话。
“今与君绝,拟休书一封予君,从此上穷碧落下黄泉,永不复相见!”
最后一个字落笔的时候,贺氏的手颤了下,但却仍然没有停下来。
而是将写好的休夫书放在一边,另外又拿起一张纸,写下三个字。
断亲书!
贺氏的手颤得更加厉害了,墨汁落在纸上,成了一个漆黑的墨团。
她将纸团成一团丢在旁边,然后重新写。
第二张仍旧被墨汁洇染。
李南柯看得难受极了。
她知道相比较安平侯,李耀伤祖母更重。
真的好想将李耀的身世告诉祖母,可是
他们还没有问出祖母的亲生孩子在哪里。
李南柯红着眼眶握住贺氏的手。
“祖母,要不还是让爹爹或者可儿来帮您写?”
贺氏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然后摇摇头,十分坚持。
“不,我要亲自写。”
李南柯改为托着她的手臂。
“那我扶着祖母可好?”
贺氏努力扯了扯嘴角,吐出一个字。
“好。”
这一次落笔明显稳住了,断亲书三个字写得很稳。
“自汝降生,吾曾视作珍宝,哪怕你不亲近,吾二十余载自问尽心尽力,盼汝成人立世,不忘亲恩。
然纵火一事,令吾痛彻心扉,自今日起,吾与汝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此后汝生死荣辱,皆与吾无关,望汝好自为之!”
最后一个字落笔,贺氏仿佛抽干了浑身的力气,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李南柯连忙接过笔,放了回去。
李慕扶着贺氏又回去躺下,恰好宋依端了汤药进来,等贺氏服了药,父女俩才带着贺氏写好的休夫书与断亲书,赶往大理寺。
大理寺卿今日在朝堂上已经了解过这桩案子,知道陛下关心,不敢耽搁,初一下午就来审案了。
李慕和李南柯到的时候,大理寺卿刚刚问完话。
得知李慕父女要见李永锋和李耀,大理寺卿略有些迟疑。
“按理说他已经被判了斩首,家属可以要求探望,只是他的卷宗本官还没整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