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睁开一只眼,小小声地对着瓷娃娃道:“我还希望九哥能像你一样,经常常笑一笑,说话少点毒,那就更好啦。”
然后还认真朝着瓷娃娃摆了一摆。
沈琮望着手里的瓷娃娃,眼中涌起一抹复杂。
平安康泰!
常笑一笑!
似乎很久没有人同他说这些了。
他轻轻摩挲着瓷娃娃,心底蓦然软了两分。
嘴上却还是不饶人,“十两银子就把本王打发了?本王就这么好打发?”
李南柯瞪圆了眼睛。
“当然不是,我还要请九哥吃饭,看皮影戏啊。”
“哎呀,时间快来不及了,皮影戏要开始了,咱们快走。”
李南柯招呼沈琮加快脚步。
沈琮不疾不徐跟在她身后,唇角弯出了与手里瓷娃娃一眼的弧度。
听风楼里人满为患,好在李南柯提前让紫苏预定了雅间。
他们到的时候,皮影戏还没开始,南宫蔷回来了。
李南柯连忙追问,“南宫师父,你都发现了什么?”
凭什么谢玄骁有,他没有?
南宫蔷道:“安平侯与二公子进了其中一间雅间,没多久雅间里就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哭声,
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
李南柯心中微动。
“哭声?南宫师父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吗?”
南宫蔷摇头。
“那雅间看似寻常,但周围布了不少暗卫,我怕打草惊蛇,没敢靠太近。”
李南柯十分惊讶。
“暗卫?安平侯身边肯定没有暗卫,那就是说雅间里见他们的人身边有暗卫。
到底是什么人身边经验养着暗卫。”
沈琮道:“本朝有规定,只有皇室之人才可以蓄养暗卫,莫非安平侯去浣月居见的是皇室之人?”
李南柯也想不明白。
“南宫师父接着往下说吧。”
南宫蔷道:“他们在里面聊了一炷香的时间,然后安平侯与二公子出来。
里面的人虽然没有出来送他们,但开门的一瞬间,我看到了里面那人的模样。
是咱们在相国寺庙会上见到的那位白夫人。”
李南柯失声道:“你说泉州陈氏的当家主母白三娘?”
南宫蔷点头。
“他们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安平侯与二公子眼圈都泛红,二公子离开前还叫了一声母亲。”
李南柯心中震惊万分。
虽然之前她和爹爹都猜测过白三娘会不会就是与安平侯有奸情的白氏,但一直没有查到证据。
加上听到的白三娘的传说,让她一度怀疑自己猜错了。
没想到白三娘竟然就是白氏!
怪不得梦境里,他们一家人流放的时候,安平侯和李耀一家能够以假死之名逃脱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