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父亲说了要为他竞争都水使者一职后,他先后翻阅了不少有关治水的书籍,做了不少功课。
陛下听完他的建议,一定会完全忘记李慕那几句马屁,认为李慕不堪大用!
李耀自信地挺直了腰板,接着说:“臣认为要解决汴河水患多,而且还要为挖掘火油腾出河道,最好的方式就是裁弯取直。”
“哦?如何裁弯取直?”
李耀用手在舆图上画出一条线。
“陛下请看,这里是白堤口,汴河就是从这里开始九曲回肠的,所以臣建议从这儿往南挖。
将那边的洼地全都挖通,一直挖到曹家堤口,如此以来,整条河道都成了直的。
如此以来,不仅可以让原本的河道干涸,可以挖掘火油,另外,原本的河道狭窄处常有淤泥堵塞,且弯道处逆流难行,导致漕运不畅。
整条河道变直后,整个漕运也会十分顺畅!”
李耀话音一落,朝中不少大臣纷纷赞同。
“这个主意不错,若真成了,河道不仅直了,还能加宽加深,就可以防水灾了。”
“最主要的是漕运以后会更加顺畅。”
“臣觉得李二公子这个建议可行!”
“臣附议!”
一时间不少大臣纷纷站出来表示支持李耀。
李耀眼中不由快速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这时,殿内忽然传来扑哧一声笑,格外突兀,瞬间让殿内安静下来。
纨绔也有支棱的一天
众人循着笑声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李慕背着手盯着铺在地上的舆图,不停摇头。
李耀心中暗怒,脸上却还是往常一般温和的神色。
“大哥你笑什么?莫非在治理汴河和改道方面,大哥有更好的法子?”
李慕摇头,回答得十分干脆。
“没有!”
李耀
赵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李二公子有所不知,在你没进来之前,陛下已经问过你大哥的方案,他并没有说出什么来。”
李耀更加生气了。
李慕连法子都没有,哪来的脸嘲笑他?
这话他不好说出来,但左相一个眼神撇过去,立刻有官员站出来指责李慕。
“安平侯世子只是向陛下空表了一个决心,一点具体方案都没有,怎么好意思嘲笑令弟呢?”
李慕背着手围着舆图走了一圈,振振有词。
“我虽然没有想好具体方案,却知道他”
李慕伸手指了一下李耀,“他说的方案并不可行。”
李耀勃然大怒。
这个方案是父亲找了十几个幕僚一起辅佐他做出来的,他们反复讨论过,是最可行的方案。
李慕这个纨绔懂什么,竟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李耀心中狠狠骂着李慕,脸上却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我知道大哥也想做这个都水使者,别的事弟弟都可以效仿孔融让梨。
都水使者一职关系到能否顺利挖掘出火油,更关系到天下漕运与经济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