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南宫蔷却摇头。
“德胜班答应了!”
李南柯错愕。
莫非德胜班的班主与陈家有什么瓜葛?
不然为何从来不接外出唱戏的德胜班,竟一口应下了陈家?
她也只是疑惑一瞬,并没有多想。
会注意德胜班,是因为安平侯。
“南宫师父最近多帮我注意一下安平侯和德胜班的动向。”
回到家中,已经过了午休的时间。
估摸着贺氏该起来了,李南柯直接去了正院,将自己从沈琮那儿抢回来的酥油鲍螺带给了贺氏。
又陪着贺氏看了一回她的菜园子,才回到芳华院。
李慕恰好从外面回来,一脸不高兴。
“爹爹怎么了?”
李慕看到女儿,想扯嘴角笑一笑,却没笑出来。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呼呼道:“刚才回来的时候碰到了你二叔李耀。”
他习惯了说二叔这个称呼,说出口想起安平侯以及李耀做的事,心里膈应万分,将称呼又改成了名字。
李耀不配做可儿的二叔!
李南柯倒了一杯茶递给李慕。
“爹爹喝茶,我们不和坏人生气,让我想想他是不是催促你去为我惊马的事讨个公道?”
闹市惊马的案子,大理寺也查了五六日了,却一直没有最新的线索。
不论是乞丐的证词,还是死去的马夫,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薛家。
薛国公百口莫辩,听说已经急病了。
李慕一口喝完杯中的茶,将茶盏重重放在桌子上。
“可儿真聪明,他拦着我就是说这件事呢,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心疼你,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却至今没有一个公道。
他竟然还鼓动我去敲登闻鼓,说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不为女儿去讨一个公道?”
李慕指着自己的鼻尖,眼中火星子四溢。
“可儿,爹爹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我都多余和他浪费口水!”
“敲登闻鼓?那是没有法子,无法上达天听的人去干的事,我好歹也是世子,可以写折子,也可以递拜帖的人。
为什么要去敲登闻鼓?登闻鼓一敲,岂不是告诉别人我不相信陛下,怕陛下包庇薛家?”
李南柯扑哧笑了,抱着李慕的手臂撒娇。
“爹爹当然不傻,爹爹在可儿心中是最聪明的人!”
事实上,李慕本就是个聪慧的人,他只是不喜欢做官,一心只喜欢吃喝玩乐,风花雪月。
李慕被这话逗得开心了,宠溺地刮了刮李南柯的鼻子。
“你啊,就会哄爹爹开心。”
“那爹爹现在开心了吗?”
李慕想起李耀那张一贯装温和的脸,咬了咬牙。
“要不是怕连累到咱们,我真想现在就冲出去说害你惊马的人就是安平侯和李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