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胜一口应下。
大抵是有了方向,李南柯心中安定了许多,晚饭也吃得格外香。
刚吃完晚饭,李慕背着画篓急匆匆回来了。
进门的时候,脸都是白的,额头的汗珠一串串往下滑。
整个人气喘吁吁,显然是跑了一路。
“可儿没事吧?我听说可儿惊马了,急得快马加鞭赶回来”
话音未落,他看到了李南柯额头那个拳头大的包,以及泛着血红的伤口。
顿时眼睛就红了,咬牙就往外冲。
“薛家!赶伤我女儿,我和薛家没完!”
宋依一把拉住他。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不会是要冲去薛家打架吧?”
李慕咬牙切齿,脑子却还十分清醒。
“打架?我这么冲过去打架只会是送死!”
“我要去写弹劾奏折,上呈陛下,我要求陛下主持公道,让薛家付出代价!”
说着,饭也顾不上吃,就要去书房。
李南柯从椅子上跳下来,伸手抱住了李慕的手臂。
“爹爹,我觉得不一定是薛家。”
“听说汴京府查得人证齐全,始作俑者都已经跳湖自尽,定然就是他们!”
李南柯摇摇头。
“我下午派紫兰去打听了一些事儿,爹爹你先听听看。”
安平侯的阴谋与风流往事
紫兰从外面走进来,朝着宋依和李慕福身行礼。
“早上姑娘决定去铁匠铺的事,只告诉了世子夫人和陶妈妈,世子夫人和陶妈妈并未和别人说起此事。
再就是准备出门的时候,紫苏姐姐亲自去马房说了一声,告诉了马房的管事让他备车。
奴婢刚才打听到,紫苏姐姐前脚离开,后脚侯爷院子里的小厮也去了趟马房。
说是侯爷和二公子要出门用车,和马房管事攀谈了好一会儿。”
“那小厮临走的时候问了一句,说马车怎么少了一辆,马房管事顺口说姑娘准备坐车去铁匠铺子,所以提前备了一辆车。”
宋依和李慕脸色同时都变了。
宋依看着李南柯,神色惊惧。
“可儿,你怀疑惊马害你的人是是你祖父?”
李南柯点头。
“可能在我出门的时候,就有人已经尾随上了,所以才知道我去的是哪一家铁匠铺子。”
“可可他是你的亲祖父啊,就算他平日里偏心,不疼爱你,他他怎么能害你的命呢?”
宋依脸色苍白,嘴唇不停地颤抖,声音带着一抹哽咽,更多的是愤怒。
虎毒尚且不食子,安平侯怎么可以如此狠毒!
李南柯托着腮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但爹爹身上的绝子药大概率就是祖父下的。
为了二叔一家他都能给爹爹下药,害我又算得了什么呢?毕竟祖父从小到大都没有正眼看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