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柯茫然。
“做什么?”
“让你转过来你转就是了,我还能砍了你的脑袋?”
沈琮哼着,直接伸手托住她的下巴,直接将她的脑袋转过来,面对着他。
下一刻他冰凉的指腹落在了她的额头。
“嘶~疼!”
李南柯下意识缩了下脖子,脑袋往后撤。
“别动。”
沈琮冷声道,另外一只手摁在了她后脑勺上,直接将她整个脑袋都固定住了。
李南柯动弹不得,这才反应过来沈琮是在为她上药。
额头上的伤应该是刚才在马车上撞的,似乎肿了个很大的包。
药膏凉沁沁的,带着一股浓郁的药香味,但沈琮的指腹比药膏还要冰凉,凉得她忍不住又缩了一下。
然后感觉到沈琮撇了她一眼,手上动作放轻了些。
但她还是觉得疼,不由垮着小脸问:“肿的包很大吗?有没有伤口?
我不会破相吧?九哥?”
沈琮用帕子将手指擦干净,才回答她的问题。
“大,有,不会!”
李南柯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下意识想伸手去摸额头的伤口。
“我觉得好疼,伤口一定很大吧?”
“别乱动!”
沈琮皱眉将她的手臂拉下来,斜睨着她。
“疼才能长记性,回去好好练武,下次再伤了,就没有本王的药膏了,等着留疤吧。”
李南柯挣脱不开他的手,生生忍下想去摸伤口的念头。
沈琮这人说话真的是
笑嘻嘻歪头看着沈琮,“我知道九哥是关心我,担心我下次还受伤才会这样说的。”
沈琮脸色一滞,随即轻嗤。
“谁关心你了?想多了,本王身上的血咒只有你知道些许线索,本王不过是为自己的身体着想罢了。”
李南柯眨巴着黑漆漆的眼眸,下一刻嘿嘿一笑。
指着他大声道:“你骗人,你的耳朵都红了,我娘亲说耳朵红了代表刚才说的是违心的话。
九哥你刚才没说实话哦!”
沈琮的耳垂泛着一抹淡淡的粉红,闻言半张耳朵几乎都红了,与他苍白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少年有些狼狈地甩开李南柯的手,几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闭嘴!你看错了!本王的耳朵一向是这个颜色。”
李南柯撇撇嘴,也不戳穿他。
心想沈琮这人可真别扭,一点都不像十二岁的大哥哥!
是他是他就是他
与此同时。
谢玄骁陪着薛姝到了薛国公府,将今日在街上李南柯惊马的事说了一遍。
“宣王的人抓到了那个给马投毒的乞丐,乞丐亲口承认说指使他的人身上挂着薛国公府的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