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侯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耀,你要记住在我心里,最信任和最疼爱的就是你,至于那个逆子,呵如果可以,我只当没生过他。”
李耀心中暗喜。
“可是大哥是长子,也是嫡子,他没犯错的情况下,要想废了他的世子之位并不容易。”
安平侯不以为意,冷哼道:“事在人为,我之前想着反正他没有儿子,将来爵位肯定要给振轩的。
但如今宋氏掌管中馈,大房越来越强盛,我们不能任由他们这么下去。
先前你一直在南阳任上,距离远行事不便,如今你任期结束,需要在汴京重新选官。
这段时间正好方便我们行事。”
李耀眸光微亮。
“莫非父亲已经有了计划?”
安平侯笑着点头,“没错,要打压李慕,首先第一步,你得先有个有实权的差事。
正好李南柯那死丫头做了公主伴读,我们借着这个名头四处活动一番。
为父已经替你物色好了一个官职。”
安平侯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李耀惊得目瞪口呆。
“父亲,这这个差事,怎么可能?”
吃了什么药
“都水监都水使者?”
李耀一脸错愕,“水道一事不是一向都有工部监管吗?这是要设立专门的水利衙门?
父亲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可靠吗?”
安平侯点头,笑得十分自信。
“不用管我从哪儿得到的消息,消息绝对可靠。”
他往前靠近李耀,压低声音道:“陛下之所以要设立专门的水利衙门,是因为汴河河道拐弯的地方发现了火油矿。”
李耀惊的声音陡然扬高。
“火油?天哪!”
“嘘!”
安平侯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李耀连忙捂住嘴,左右环顾了一下,也往前凑了凑儿子。
父子俩脑袋几乎快凑到一起去了。
“要真的有火油,我大楚军以后岂不是如虎添翼?”
“是啊,所以陛下十分重视这件事,但听说火油在汴河河道下方,要开采火油,首先必须得让汴河改道。”
李耀恍然。
“汴河改道需要专人设计,挖渠引水,工期长而且事务繁杂,怪不得要设立专门的衙门来负责此事。”
李耀看着安平侯,目光中带着一抹震惊。
从他十几岁开始,父亲就一直在兵部衙门下属的职方司挂了个闲差,偶尔去点个卯。
剩下的时间不是去游山玩水就是买古董文玩,从来不关心朝中事务。
没想到父亲竟然也能打听到如此核心的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