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也能将这莫须有的罪名套在我头上,不知我哪里得罪了大嫂,大嫂要这般冤枉我。”
宋依气的拽着孙氏的手不停发抖,眼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狠狠又狠狠给了孙氏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几乎将全身的火气都灌入进去,孙氏被打得重重跌坐在地上。
宋依像一头暴怒的母狮子一般,瞪着她低吼。
“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我才想问可儿怎么得罪你了?她才八岁,你是她的亲婶子,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啊?”
“你真以为我猜不到你和宋慧之间的勾当吗?宋慧在左相夫人面前提出香囊,然后把你这个香囊放进去。
她到时候在管事妈妈面前提一句可儿喜欢浅绿色,管事妈妈自然会将这只香囊送给可儿。”
孙氏捂着脸,瞳孔微缩,不可置信地看着宋依。
怎么可能?
宋依她怎么会知道事情的经过?
宋依冷哼,“老话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真以为这件事你做得一点没有破绽吗?
如果你坚持不认也无妨,等明日我们将香囊交到汴京府,到时候让衙门来查。
做香囊的布料,针法,浸泡过的药汤,药渣,甚至买药的医馆都能查出蛛丝马迹来。”
孙氏脸色惨白,额头有冷汗不断渗出来。
李南柯走过来,故作好奇地问宋依。
“娘亲,若是官府查到是二婶要害我,是不是二婶就成了罪人?”
“当然。”
“那以后振轩堂弟和悠悠堂妹是不是就成了罪人的孩子?罪人的孩子会怎么样?”
宋依点头。
“罪人的儿子终生无法参加科举考试,罪人的女儿以后无法嫁得良人,一辈子都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孙氏脸上血色尽褪,脱口而出。
“不要!”
不是一个娘生的!
宋依蹲下身,将准备好的纸笔塞到孙氏手里。
“不想让我报官,那就将这件事的经过原原本本交代出来,包括你与宋慧如何勾结,为何要害可儿?”
孙氏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纸和笔,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
她不想认下,又担心宋依报官,一时间满心都是害怕。
就在这时,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不悦的怒吼。
“你们在做什么?”
是安平侯的声音。
孙氏双眼一亮,仿佛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丢开手里的纸和笔。
跌跌撞撞冲了出去。
“公公救命!”
她冲到廊下,跌跌撞撞下了台阶,扑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