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公主却伸手一指李南柯。
“就是她欺负本公主,我们走,不许让她跟着,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李南柯
谢玄骁面露难色。
他虽然觉得李南柯小小年纪,一肚子算计,并不喜欢她。
但将一个八岁的小姑娘仍在荒郊野外,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公主,皇后娘娘正在难民营那边等着您呢,朝中许多官员家眷也都在。
若是咱们将李姑娘一个人丢在这里,恐怕不太好。”
昭宁公主气呼呼地瞪着他。
“有什么不好?我讨厌李南柯,她欺负本公主,本公主就要给她一个教训!”
“谢世子你要敢不听本公主的,本公主就就不让薛姝表姐喜欢你了!”
李南柯你可真行
谢玄骁耳朵浮起一抹暗红,但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公主,这根本就是两码事,我谢家军从小受的训练是绝不欺辱妇孺。
所以请恕臣没办法将李姑娘一个人丢在这里。”
昭宁公主气的尖叫。
“谢玄骁你敢不听我的,我就我就让我父皇砍了你全家!”
谢玄骁脸色十分难看,对于昭宁公主的无理取闹有些不耐烦。
他已经满了十四岁,开始跟着父亲信国公在军中当差,从小受得教育使然,哪怕他不喜欢李南柯,也做不出将她一个人丢在荒郊野外的事情。
但当着这么多禁军的面,他也不好真得罪昭宁公主,免得给家里带来麻烦。
他想了想,劝李南柯:“公主是金枝玉叶,李姑娘既得罪了公主,还不赶紧向公主赔礼道歉,求得公主原谅。”
一边说,一边暗暗向李南柯使了个眼色,暗示她先赔礼道歉,回去再说。
李南柯这一天烦透了昭宁公主,对于谢玄骁的暗示视而不见。
“谢世子亲眼看到我欺负她了吗?”
谢玄骁眉头紧皱,摇摇头。
李南柯冷哼,“既然谢世子没亲眼所见,凭什么就认定是我的错,让我道歉呢?”
谢玄骁脸色微僵,尴尬中带着些许气恼。
气李南柯的牙尖嘴利,气她在不该硬气的时候硬气。
他压低声音,不耐烦道:“你认个错,道个歉哄哄公主,这事儿就翻篇了。
难道你还真想在这荒郊野外过夜啊?不是一肚子心眼吗?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都不懂?”
李南柯倔强地抿着嘴唇。
“我只后悔今天的善心都喂了狗!”
谢玄骁
“李南柯你你敢骂我是狗!”
昭宁公主气冲冲瞪着她。
李南柯龇牙笑了笑。
“我又没有指名道姓,公主何必对号入座?”
“你我讨厌你,讨厌死你啦!我们走,谁也不许带着她!就把她丢在这儿!”
昭宁公主尖叫着吩咐禁军。
禁军自然听她号令,一行人举着火把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