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内侍走来,神色匆匆。
卫言神色一凛,连忙加快了脚步。
天色还没亮,大庆殿内气氛却十分凝重。
皇帝正和左相,右相以及户部,工部等官员商量救灾事宜。
右相:“臣刚得到消息,目前整个长垣县城都被淹了,房屋被冲垮,许多百姓困在水中。
需紧急派人去救援,其他各县目前堤坝牢固,已经加派人手巡逻。”
皇帝道:“信国公带一万步军司厢军立刻前去救援,户部钱财方面全力配合,工部负责安置灾民。
先救援,待暴雨过去后再谈后续安排”
卫言进门,轻手轻脚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好。
刚一站好,就听到皇帝突然抓起一道奏折砸下来,声音冷怒。
“左相好好解释一下这道奏折怎么回事?为何刚一下雨就有人上奏说赤县要决堤?
赵鸿何在?他难道能未卜先知不成?朕听说他和其岳父二人冒雨在赤县游说百姓转移?
他们要做什么?扰乱民心吗?”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左相身上。
左相脸色十分难看。
与此同时,宋家。
宋慧今夜歇在了娘家,陪着母亲章氏。
说是休息,实际上她兴奋得根本没有瞌睡之意,满心地等待着赤县决堤的消息传来。
突然,哐当一声,院门被人重重地推开。
宋慧兴奋地一下从床上跳下来。
皇帝垂问
一定是赤县决堤的消息来了!
宋慧心里暗暗想着,迫不及待地汲着鞋子去开房门。
章氏也跟着下了床。
外头雨下得太大,她忧心丈夫,和衣躺在床上,一直没睡着。
母女俩当走到外间,点着蜡烛。
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轰隆隆的雷声伴随着电闪,赵鸿和宋侍郎两人犹如落汤鸡一般,跌跌撞撞地摔进来。
两人浑身的衣裳都湿透了,披头散发,宛如野鬼一般。
“老爷。”
“夫君。”
章氏和宋慧大吃已经,连忙上前搀扶自己的丈夫。
赵鸿直起身子,死死抓住宋慧的手臂。
沙哑着嗓子质问:“为什么是长垣决堤了?不是说赤县吗?为什么会变?”
因为淋了太久的雨,他的手指泡发得满是褶皱,指尖的冷意令宋慧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
赵鸿的话犹如外面的响雷一般,炸得她耳畔嗡嗡作响。
“什么?长垣决堤了?那赤县呢?赤县没有决堤吗?”
赵鸿急速喘息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