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听我的,我们让宋依抢走了十间铺子,眼下不管是你还是我,手里都只有一两间铺子了。
指望着小铺子赚钱,我们猴年马月也翻不了身。”
“赤县决堤就是最好的机会,我有绝对的信心,咱们投一万两,绝对能赚回十万两来。”
“这是咱们最好的翻身机会,有了银钱,说话就能挺直腰杆,也能帮父亲上下活动。
父亲的官职回去了,你的诰命也就回来了。”
宋慧眼中闪烁着急切而又亢奋的光芒,像极了赌桌上孤注一掷的赌徒。
章氏狠狠心动了。
“可可是我手里只剩下一万两了,这是我所有的银子了,本想着留着给你弟弟读书用的。”
听到只有一万两,宋慧有些失望。
“还有首饰,我们把首饰都典卖了,变成银子,娘把你的首饰都给我。”
“可可是你弟弟那边”
“弟弟在嵩阳书院读书,吃住都在书院里,暂时用不着这银子。”
“娘,你信我,最多十天,我们就能赚回十倍,甚至二十倍的银子回来!”
两分期待
宣王府。
卫言熟练地丢了一瓣橘子在空中,然后用嘴叼住。
心满意足地嚼碎咽下,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真可惜你没在现场,没看到宋诚当时的脸都被气得油绿油绿的。
他一个做了十几年礼部侍郎的人,竟然被一个八岁的小丫头用一沓白纸给骗了。
啧啧,只能说人千万不要做亏心事,一做亏心事就容易心虚。”
他又吃了一瓣橘子,凑到沈琮旁边。
“哎,这李家的小丫头怎么长得啊,她那心是莲藕做的吧?全是心眼子。
小小年纪就已经能帮着她娘要回嫁妆,啧啧,假以时日,这丫头了不得啊。”
“喂,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
沈琮一手摩挲着手炉,另外一只手捻着棋子,落下一子后才慢条斯理抬头看过来。
苍白的脸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只能说宋诚太蠢,小小把戏而已,也值得你夸成这样?”
卫言捻起一颗黑子落下,闻言翻了个白眼。
“在你眼里,除了你全天下都是蠢货。”
沈琮呵了一声,不置可否,只用下巴点了点棋盘。
“你输了。”
卫言定睛一看,忍不住额头青筋跳了跳,骂了一句娘。
只见棋盘上,他的黑子不知何时已经被白子全盘包围,一点生机也没了。
“你小子可真阴险啊,一边聊天还能一边给我下套。”
“我下套你就钻?”
卫言
又拐着弯骂他蠢?
愤愤又叼了一瓣橘子,忽然想起什么,兴致勃勃又往前凑了凑。
“我听说你把黄胜给了李家那小丫头?你不是打算用黄胜暗中做一些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