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极为倚重赵鸿,时常微服来赵家。
那时她刚从流放地回来,借住在赵家,远远见过沈煦一次。
还听宋依说起这位年轻的皇帝幼时曾流落民间,在泰州吃了不少苦头,才被皇家找回来。
去年,她靠着仅有的记忆,总算画出了沈煦的画像,就让赵鸿派人去泰州找人。
“夫君,我们要接着找,一旦咱们提前把大皇子找到,陛下有了嫡出的皇子,自然是要立自己的儿子做太子的。
咱们将来就是有从龙之功的臣子,何愁赵家不飞黄腾达?”
宋慧拉住赵鸿的手急切道。
赵鸿对从龙之功四个字十分心动。
“只是那孩子再次跑得没了踪影,咱们该去哪儿找?”
宋慧闭着眼仔细在脑海里搜索着,片刻忽然睁开眼。
“徐州,去徐州找。”
“好,我立刻写信给咱们的人。”
宋慧松了口气,拉开车莲子往外看了一眼,顿时惊讶地问:“咦?不回家吗?咱们要去哪儿?”
赵鸿神色有些一言难尽。
全都怪你
“岳父让我们回去一趟。”
赵鸿神色一言难尽。
“等会儿回家岳父如果责骂你,你就忍一忍。”
宋慧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父亲怎么啦?”
“岳母暗中抢占原配长女嫁妆铺子的事今日一早传遍了,有御史上书弹劾岳父,说岳父内宅不沐,教妻无方。
还有人弹劾岳父岳母虐待亲生女儿,险些毒杀亲女,总之陛下看了御史的折子十分生气。
下旨责令岳父停职一月,闭门思过,罚俸半年。
礼部尚书得了旨意后,立刻选了礼部右侍郎作为下一任礼部尚书的继任人选,名单已经交上去了。”
宋慧心头一沉,言语间忍不住抱怨赵鸿。
“你不就在御史台吗?既然有御史弹劾父亲,你怎么不提前拦着点?”
赵鸿神色不愉。
“我去左相府求恩师帮忙让汴京府衙门把你放回来,根本没注意到御史台有人弹劾岳父。
再说我才入御史台不过两个月,和同僚之间又算不上熟悉,平日里御史们奏事,本来就讲究保密,我怎么知道他们会弹劾岳父?”
宋慧叹了口气,放缓语气。
“我刚才说话太急了,夫君切莫放在心上,父亲那边,我自会安慰。”
说话间,夫妻二人便到了宋家。
屋里一片狼藉,四处都是摔碎的茶盏,散乱的笔和书。
显然宋侍郎刚刚发过一次脾气。
章氏正吩咐下人清理地面,见到宋慧和赵鸿来了,默默使了个眼色。
宋慧看着背对着他们,站在窗前生气的宋侍郎,笑着上前,伸手去挽他的胳膊。
“父亲这又是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