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萝道。
护卫还未说完。
屋内传来几声连续的响动。
是什麽东西砸落在地。
护卫对视一眼,警觉地开了门先冲进去。
尹萝跟在後面探头探脑。
守二条件反射地遵从命令,脚步又停了停。
尹萝安抚地阖眼颔首。
血誓最大的好处,就是“不可伤害对方”的范围广到心神动念的地步,哪怕不是由本人亲自动手,但参与其中丶有这样的想法,都会受到反噬。
所以尹萝才敢这麽轻装上阵,等着时间到了就把人放走。
她默不作声地观察姬令羽。
地上散落着茶壶和碎了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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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被碎瓷片浅浅划了一道。
看来是想喝水。
当她无法虐打他,就迅速对他失去了兴趣。
只是为了让尹飞澜不要带走他,她能找的理由有千万。
她在衆人面前说爱他。
怪不得他能飞奔救人,却连个茶壶碎片都躲不开。
断骨後又二次伤害,非同小可啊。
尹萝短暂思量,还是走上前去。
一码归一码。
终究他救了她。
……嗯?
发情期还在持续吗?
尹萝迅速回忆,发现她没了解过狐狸的发情期长短,罔论还是半妖这种特殊情况。
“你昨晚为什麽会出现在花园?”
她率先打破沉默。
尹萝没有随意挪动他的手,用帕子一点点清理了血迹,再简单上药。
姬令羽就这麽看着她。
屈膝蹲在自己身前,轻轻地搭着他的手,面对莫大难题似的专注望着他的伤口。
这就是人吗?
喜欢一个人,却要鞭打丶虐待。
姬令羽靠着床柱,只垂眼看着自己手背的伤口,毫无反应。
像一尊漂亮的雕像。
美则美矣,了无生气。
尹萝注意到这是他断骨的那只手,昨晚抱着她的时候双手还都是垫在下面的,那个重量丶距离丶冲击力……
嘶——
从开局到现在,姬令羽就没吐出过一个字。
尹萝瞄到他的尾巴在轻微摇晃,忽然道:“你的发情期结束了麽?”
“……”
她无法解释什麽叫做“在正常世界和平年代生活久了的人对断手断
()脚看上去也是个人的同胞所做出的同情举措”
。
头顶上方的视线有如实质。
“血誓既成,可它到底是如何不完整。”
姬令羽想不出她有任何理由要撒这样没有道理的谎。
而她又为什麽非他不可?
他见过别人训不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