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陆程笑得实在是畅快。
陆程:“这就是蒙尘的珍珠啊,你知道么,那么厚的文章,我年轻时都背不下来,他只是看了几日,竟然一字不落的全都记下来了。”
承恩侯:“陆大人谬赞了。”
陆程摆手,“真心实意,真心实意。”
又到了吃桃子的季节了,山上的桃子又大又脆。
是脆桃!
陆舒和徐远在庄子附近山上的采摘桃子。
就是桃子上面好多毛毛。
陆舒碰了一下桃子后有些痒,含情脉脉的看着徐远看过去,“夫君。”
徐远:“”
想当初,他也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
陆舒指了几个桃子,“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徐远:“哪个哪个还有哪个?”
陆舒:“就是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哦,还有那个。”
先把陆舒要哪个桃子记住吧。
回去的时候,徐远一身锦袍稍微有些狼狈,他提着桃子,陆舒就拿了一个桃子还是用帕子包着的。
下山的路轻快许多。
陆舒轻轻哼唱着歌,曲调温柔。
徐远跟在她后面,“你唱的是什么?”
陆舒唱的是现代的歌曲,徐远肯定不知道,她也不想说。
陆舒回头,笑道:“我唱是,我夫君天下第一好。”
徐远:“”
第二十九章
陆舒过敏了。
桃子毛过敏了,胳膊上又起了红色的疹子。
樱桃从一众药膏里面,拿了对症的药膏过来。
陆舒虚弱又无力,看着徐远给她擦着略微有些清凉的药膏。
陆舒:“如果你成了鳏夫,你还会在娶么?”
她怎么会对男人抱有这种希望呢?
女人守寡的常见,男人一直鳏夫的,可是不常见。
陆舒:“你打算娶个什么样的,呜呜呜呜呜。”
徐远微笑,“你只是桃子毛过敏。”
陆舒:“早知道,就不摘桃子了。”
徐远:“你摘什么桃子了,你是指你想吃,然后叫我用溪水洗了一遍,又担心我洗得不干净,用帕子包着带回来的桃子?”
陆舒:“这些桃子,都是我挑的。”
陆舒趴在桌子上,看起来更加的虚弱了。
好痒,真的好痒。
没想到穿越过来,还是个一个半脆皮。
徐远:“桃子不吃了?”
陆舒:“吃,一定洗干净,切成块。”
樱桃端着处理好的桃子过来的时候,陆舒尝了一块。
又脆又甜,还有桃子独特的香气。
嗯,好吃!
陆舒又精神了。
徐远默默的看着她。
陆舒顿了顿,把嘴巴里面的桃子咽下去,对着徐远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
之后陆舒继续吃着桃子。
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