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别怪她不讲武德了。
「这位姑娘,上回在校场不小心伤到了你,回去之後烈一直心下不安。
不知姑娘现下恢复的如何?要是有什麽需要的药材尽可提出来。」
呼延烈虚伪道。
肖雅晴闻言微眯了双眼,
伤了我姐妹现在还敢跑她面前来耀武扬威?你挺有种啊?
夏衡抬头憨憨一笑,惶恐道,
「谢谢王子殿下关心!奴婢已经无大碍了,
您上次给的弯刀已经很贵重了!不敢要您的药材,」
呼延烈被她噎的一滞,合理怀疑她是故意要提这茬的。
此事一名内侍急匆匆跑过来,
「大王子,皇上那边准备开始祭天了。」
这种大型的狩猎活动,一般都是先祭天,然後皇帝讲话,最後才开始捕猎的。
呼延烈听完便对肖雅晴道,
「那烈先告辞。」
肖雅晴微微颔首。
呼延烈走後,肖雅晴一脸莫名,
「他来的意思是?」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夏衡脱口而出。
「专程来这找你,必定是对你有所图。」
肖雅晴思索片刻,
「我会小心的。」
「先不管他,等会儿各家开始狩猎了我也去!要是能打到猎物我给你拿些过来,咱们烤着吃!」
夏衡心想,等会你在猎场遇见东方唯以後希望你还能记得这话。。。
原着中两人在猎场碰到後终於有机会单独说说话,
不过最後还是被突厥公主帕桑搅黄了。。。
「肖大,有句话,二妹我不知当不当讲。」
肖雅晴听见她的称呼,抽了抽嘴角,
「要不你别讲了。」
总感觉不是很想听。
「哎!人怎麽能讳疾忌医呢?」
夏衡没有管她的拒绝。。。
「你看,嘴呢是个好东西,人人都该有一个。
有些时候啊,该说就要说。
说话的时候也不能站在路中间说,容易被人打扰,要找那没人的地方说。知道吗?」
肖雅晴一头污水,
夏衡却拍拍她的肩膀,告诉她一定要记住自己说的话,
转过身深藏功与名。
。。。。。。
到围场後,苍楚漓便一直随行东方唯左右,
「右肩如何?回来伤还未愈,又在普陀寺受了一刀,上回校场和呼延烈比试动作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