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上了这个地方,要当着中远的主子,左阴侯就必须死。
他要左阴侯的命,而不是他儿子的。
他儿子算个什麽东西。
幼时狐假虎威的那些欺辱戏耍,姜硕并不放在心上,他知道什麽最重要。
“血炼丹有着落了吗?”姜硕问。
一长递上信件,“青州的来信,药正在路上,明日酉时能到。”
姜硕嗯了一声,沉吟道,“这几日让黑甲依照今日,隐蔽同行,另外,贺子韧再派人来送死,一个不留。接下来的行程,有了更有趣的事情了。”
姜硕说完上了马车。
一长敏锐的察觉到,这跟马车内的姑娘有关系。
一长不理解,主子如今地位身份,什麽样的女子没有,更何况只是个乡下姑娘,他不明白主子为何这麽大费周章百般筹划。
但他也不敢问。
如今的主子跟以前很不一样了,一长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但他自幼陪着主子长大,主子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这哪里还是京都人人可欺,低贱如狗的可笑皇子。
而如今不过短短一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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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硕重新进去马车,沈颜殊睡得并不安稳,寒毒在她体内让她入睡都不安宁,路上无药,只有自己的内力能稍作缓解。
沈颜殊蜷缩在鸳鸯衾中微微发抖,芙蓉面上血色净褪,唇色黯淡,脸色惨白。
姜硕第一反应就是如同过去两日沈颜殊昏迷一样,用内力缓解她的症状。
可今日她半梦半醒时候的主动让姜硕尝到了甜头,她会伸出手主动握住自己的手,会主动让他抚摸她,姜硕两辈子未经人事,但到底也不是无知少年,今日触碰她的每一刻,姜硕都尝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和煎熬。
他想要更多的,更久的,更深的触碰。
姜硕望着沈颜殊意识清醒却混沌的凄惨可怜模样,他陡然生出别样的心思。
姜硕微微俯身,晚间他一头鸦黑长发散下,附身是乖乖巧巧地垂落下,落在软烟色的锦被上,随着他附身的动作,温柔缱绻地从沈颜殊柔滑细腻的脸庞轻轻扫过。
沈颜殊在梦中被寒冷侵袭,本来不安稳,半梦半醒时候感觉脸色微微泛痒。
她微微蹙眉,手因为太冷不远离开温暖的被窝,隔着被子无意识蹭了蹭脸颊。
真可爱。
姜硕忍不住翘起嘴角。
昏迷那两日姜硕还规矩守着礼节,只守在床边痴痴地望着人,今日与沈颜殊的亲密触碰让他生出贪恋。
他们挨得很近了。
额头贴着额头,鼻尖依偎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声音都带了情人的含糊,
“要我抱着你吗?”
沈颜殊不说话。
姜硕故技重施,有了今日的经验,他很是熟练的打开窗,耐心十足的等待着美人主动。
冷。
沈颜殊躲在鸳鸯衾里瑟瑟发抖,手脚都冰冷如入冰窖。
果然,沈颜殊伸出手,抱着姜硕的手拖进鸳鸯衾。
姜硕关上窗,呼呼的寒风和冰冷的寒气被无情关在外面。
他右手撑着头,左手妥帖靠近细腻的烟茶丝绸中衣,中衣细腻,大手隔着也能够感受到少女肌肤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