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间还早,又没到强制睡觉的时候,我只能飘来飘去的瞎转悠。
说真的,变成阿飘後,真的很无趣。
虽然能够看到丶听到,但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我就像个旁观者一样,什麽都做不了。
主要是无法自由活动,完全就是在坐牢。
所以还是活着好啊,劝君惜取少年时吧。
我现在已经无聊到,能把厨房里各种调味品的配方表,都给背下来了。
只是厨房里也好久没更新了,我是背无可背。
我只能又飘到客厅里,躺在桌子上,仔细打量起自己的盒子。
盒子没什麽特别的,就是普通的骨灰盒。
只是前段时间,周烬晖把我的照片从黑白换成了彩色。
不愧是和我生活了这麽久,审美还是能和我保持一致。
黑不溜秋的盒子,再贴一张黑不溜秋的照片,那真是丑死了。
看着盒子,我突然有一个想法。
我和周烬晖没有孩子,这盒子迟早要回我爸妈哪儿去。
要是我爸妈百年後,这盒子又会是谁来继承?
而且我爸妈又只有我一个,他们死後,他们的盒子又怎麽办呢?
想到这儿,我又有点难过起来,我真不应该死在他们的前面,这事好像真还没一个能指望上的人。
指望周烬晖吗?
周烬晖确实是个好人,我也相信他现在还爱我。
但我毕竟已经死了,他又还能爱多久?
继续爱我一辈子吗?这可能性不是很大。
而且我活着的时候,他和我父母的关系就一般,现在我都不在了,双方应该不会再来往了吧。
想到越多,就越难受。
难怪夜晚时候,人容易emo,阿飘也是如此。
就这样,一直到强制睡眠,脑海里都还在被这些思想左右。
今天一睁开眼,我就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看来,做阿飘,也不能多想。
今早周烬晖起的很早,我刚睁开眼,他就已经在吃早饭了。
吃过早饭,他便出去跑步了。
这次,他没有带上我,我只好百无聊赖的在家等着。
半个小时以後,他才汗津津的回到了家。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後,他就打开电视,看起了新闻。
七点过,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小女孩给他发的信息,周烬晖就这样和她又聊了起来。
我一直坐在两人的旁边,观察着两人的聊天内容。
还好,虽然聊的不少,但内容还算正常,没有什麽暧昧的地方。
唯一有点不对头的地方,就是小女孩说过两天想来山城市玩,问周烬晖有空没有。
他想了一下,回了句“过段时间吧,我有空的时候给你说。”
小女孩则回了个好字。
两人就这麽聊到了九点多才结束。
周烬晖看了看时间,然後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谭雯雯吗?我周烬晖,你今天有空的话,我们能见一面吗?”
谭雯雯?这不是我闺蜜嘛,他们见面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