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颜林,你现在连内裤都是我给你手洗的,一天要洗多少条你心里有点数吗。”
姜颜林抬腿就踹在她的小腿上,慢吞吞地把勺子塞到嘴里喝粥。
裴挽意只当她在撒娇,冷哼一声,又说了句:“和我住在一起就是你赚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姜颜林也的确找不出什么可以反驳的点。
于是装聋作哑地埋头喝粥。
玉米粥熬得不算浓稠,正好是她喜欢的那种有点汤汤水水的感觉,可以一边补充碳水,一边喝着甜汤解渴。
裴挽意还在耳边念叨:“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昨天来之前下单了一些东西,等到了就全换上。”
“什么东西。”姜颜林不知道她又要在家里折腾什么,一会儿一个心血来潮,哪天想把装修换了都不会出人意料。
裴挽意瞥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说了句:
“防水毛毯。”
伺候小祖宗吃饭的美国菲佣又美美地挨了一脚。
裴挽意却还要指点江山一句:“你行不行啊,现在打我都跟撒娇似的,软绵绵没力气。”
让人没力气的罪魁祸首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
姜颜林翻了个白眼,继续将一勺粥塞进嘴里。
下一秒,裴挽意忽然问了句:“不会是因为你太喜欢我了,舍不得打我吧。”
姜颜林一口粥呛在喉咙里,顿时咳嗽起来,放下勺子去找纸巾。
裴挽意连忙起身抽了纸巾给她擦嘴,又拍着她的背,帮她缓了缓。
姜颜林好不容易停了咳嗽,她又要装模作样地叹口气:“你真像个小孩儿,吃饭都能呛到自己。没了我你可怎么过日子啊。”
这念叨的语气听得人忍不住抚住额头。
头好痛。
但感觉该痛的另有其人。
一顿“早饭”吃得跌宕起伏,险些把姜颜林送走——也确实送走了她的瞌睡。
等她吃完东西,裴挽意端起碗就走到水槽前,一边洗一边说:“申请一下,买个洗碗机吧。”
姜颜林甚至懒得吐槽她这故意引起注意的烂梗,“你看看有地方放吗?”
在她常年的用心打理下,这公寓本来还挺多空间的,裴挽意来了之后就可着劲儿地偷偷摸摸买东西,都快把家里塞满了。
现在是真的一点空间都找不出来。
裴挽意顿时转过身来,看着她,“你就说能不能买吧。”
这语气甚至还不耐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