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半点都不想放过她,掐着那危险的边界线极致地压榨,只为了满足自己最隐秘的渴望。
活了二十六年,裴挽意从来都不知道,做这档子事还可以爽成这样。
因为她始终清楚,自己的需求不在纯粹的性上,否则以她拥有的资源和权力,每天光是纵情声色就能排满日程表,实现真正的“全年无休”。
而这种低级的荒唐,早已不是值得她浪费时间的消遣。
就像李雨晴和宓芸,其实都不算外表出众的类型,五官只能算清秀可爱,身材也平平无奇,裴挽意在她们身上得到的,从来都不是因性而起。
唯有姜颜林,是个暂时无法被分类的特例。
裴挽意没有过纠缠这么久的床伴——当关系的开始是因为纯粹的欲望,她就不会投入太多没必要的沉没成本。
可她又十分清楚,姜颜林无法被轻易驯服成更深度绑定的关系。
不要说什么名正言顺的头衔了,光是要这女人稍微收收心,拿出两三分的专一态度,都堪比学门未知领域的技术一样,漫长又棘手。
裴挽意甚至觉得,自己要是把这钻研的精力拿去学门新语言,都能和当地人胡侃个半小时了。
可想而知,姜颜林这女人是前所未见的麻烦又费劲。
但越是这样,裴挽意就越想要她。
——尤其是在,亲眼见过她是怎么爱别人的之后。
先沉不住气打破平衡的人,未必是最后的败北者。
裴挽意已经无数次探过了姜颜林的底线,一次次的越界,一次次的蛮不讲理,做得多么过火。
既然无法撬开最硬的那张嘴,那就粗暴地掰开她的另一张嘴,统统逼迫她吃下去。
最有趣味的地方就在这里。
裴挽意无法从她的言语里窥探的点点滴滴,丝丝缕缕,却都能在那湿润柔软的嘴里挖出来,越是过火,就能挖出越多温热,沾满手心。
所以裴挽意比任何人都清楚——姜颜林就是活该。
活该遇到自己,活该嘴硬心软,活该沦落到今天。
——不懂得哭着要糖的孩子,最该被欺负。
于是一天更比一天的,让裴挽意丧失着忍耐的意愿。
她的确可以再忍更久,忍到姜颜林的人生也彻底被自己渗透,侵占,掌控的那一天。
可原本细水长流的战术,如今分分秒秒都在挑战她的耐心极限。
裴挽意像是回到了在海边的那个深夜,她翻来覆去地躺在床上,恨自己长了一双太灵敏的听觉,将那些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
甚至仅凭那点微弱的软音乍泄,裴挽意都能想象得到,在别人身下的姜颜林该是什么模样。
那一天,她就知道自己忍不了。
而现如今,更是想都别想再让她忍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