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祁宁一个人把几袋子东西搬上了车,才开始秋后算账。
“姜颜林,你刚刚是在装不认识我吗?”
姜颜林才不会承认,“里面好热,我出来透透气。”
祁宁看着她,笑了笑,没有抓着这话题不放。
但姜颜林知道,她这人最擅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果不其然,回到家里之后,那几盒刚买的指套就在车库里派上了用场。
两门车的空间很小,但拥挤之下也有别样的快感。
姜颜林坐在她的身上,任由她一点点细吻着自己的柔软,空调的暖气直对着光滑的背脊吹,她的头发落在祁宁的脸上,呼吸也分不清你我。
祁宁的动作总是温和的,吻也是,只有那呼吸偶尔叫人察觉一点错拍。
姜颜林喜欢看她的表情,每每在她最专注的时刻,身体的诚实本能便会泄露反馈。
被打湿了整只手的人就会笑一声,吻着她的唇,低声说:
“姜颜林,你好可爱。”
一棵圣诞树的完工,花费了整整十天的时间。
不是祁宁没效率,姜颜林也不是那个没效率的人。
而是两人凑在一起,效率就大打折扣。
姜颜林切实地体会到了这栋房子有多大。
车库,餐厅,厨房,主卧的浴室,三楼的琴房,茶室,工作室。
每一个角落她都用身体和体温去丈量了,留下的痕迹,却不知是给她的,还是她给的。
在圣诞树终于完工的那一天,姜颜林和祁宁一起,将两米高的圣诞树给搬到了客厅最好的位置。
一整面的落地窗外,雪已经停了,圣诞树的彩灯被点亮,安静地照耀着静谧的午后。
在这个平淡的日子里,祁宁终于掀开了钢琴的顶盖,指尖在黑白琴键上划过,弹出几个空灵的音节。
“……这次的演出结束后,我已经和乐团提了申请,想在明年调整我的工作方向。”
琴房里阳光明媚,姜颜林坐在窗台上看书,腿上盖着毛毯。
闻言她抬起头,看向坐在钢琴前的人。
这是那次之后,祁宁第一次主动谈及这个话题。
姜颜林知道她其实早已有了答案,但迈出那一步还需要时间。
再惊才绝艳的人,精力和时间也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