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恰恰相反,有点太适合了,所以不太好。
陈榆也忍不住上手,指尖勾起一小撮头发,捏在指腹里揉搓了一会儿。
“李不周。”
“怎麽了。”
“你现在看起来像是很想亲我。”陈榆手里继续玩着发尾还挂着水煮的黑发,轻佻地斜看了身前人一眼:“想亲我吗。”
身前人压低身子,双手撑在他两侧:“想。”
陈榆笑笑,手松掉还捏着的头发,把李不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凑上前,玩弄似的浅浅亲了一下。
“怎麽办呢,接下来每天就我一个人在家了。”
李不周回敬地也低头亲了一下他,额头抵着额头:“会很无聊吗。”
“可能吧。”
陈榆也不太确定等李不周去上班後,一个人待在这个房子里会是怎麽样的。
“那我保证每天都会准时下班回来陪你,好不好。”
“嗯哼。”
“今天可以嘛。”李不周边说着,手已经先一步往下探。
“你明天不是要上班?”陈榆笑了笑,手比话先一步搭上了他的肩膀:“不怕上班第一天迟到?”
“只怕你不开心。”
李不周说这件事情前还有些胆战心惊,毕竟这个决定做得很突然,事先也没和陈榆提起过,但对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地随他去了。
其实陈榆还挺高兴李不周能有自我意愿地出去找工作,而不是一味黏在他身边,真像一条家养犬似的围在他团团转。
人和狗到底是不一样的。
李不周上班没几天後,陈榆也回到了先前的公司,美其名曰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
而张决先前跟他提到了金牛座流星雨,被接连一周的暴雨给彻底打消了,连一点可能的影子都不存在。
不过後续张决又约了他和李不周一次,连带着顾屿宁,信誓旦旦地说这次一定能看到。
最後坐在某个不知名的山上,愣是等到了快凌晨两点,都没有半颗流星划过天空的痕迹。
陈榆坐在扎人的草地上,斜靠在李不周肩膀,一张脸臭到了极点。
他一连忍了两下,实在没忍住,骤然间站起来,打算跟浪费他两天大好时光(李不周的双休)的人算账。
李不周不知道他心里的念头,只当他是困了,还下意识跟着他问了句是不是要睡觉了。
然後下一秒,他就看见原本还安安分分待在他旁边的陈榆抡起脚下的一块石头,往他不远处还嘻嘻哈哈逗着顾屿宁玩的张决砸过去。
接着,就是一阵乒乒乓乓,叮铃咣铛。
“不好意思,浪费你们的时间了。”
打到半途,顾屿宁给两个正打上兴致的人腾出场地,隔着李不周一个位置坐下。
李不周倒是头一回见到这个场景,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顾屿宁大概是在和他说话,于是连忙应他:“没事,这也是我头一回露营,挺有意思的。”
说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推了一下快要从鼻梁上滑落的眼镜。
顾屿宁将他推眼镜的这一幕收尽眼底,心里头突然冒出来个念头,无视掉不远处某个人对自己的鬼哭狼嚎,让他离某个野男人远一点。
李不周感受到来自身旁人的视线,困惑地扭过头。
下一秒,他就听见顾屿宁问他。
“李先生。”
“嗯?”
“你有兴趣拍摄电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