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真牛逼,这都还能活着。”
张决活了那麽久,感觉自己真的头一回碰到了什麽叫大难不死,绝对命硬的人,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先前找陈榆,质问对方为什麽买坟时的那句随口的祈求灵验了。
但张决的话太粗,陈榆并不是很喜欢,当即皱了下眉头。
“会说话说话,不会说话就把嘴给我闭上。”
张决一听他这个口吻就知道自己刚刚那番话是有点口无遮拦了,连忙转移话题,问陈榆在哪。
陈榆火速给他报了个位置。
“你等着,我派人接你。”
两个半小时候後,两个人的车不约而同地在一座看上去无人居住的别墅面前停下。
“陈。。。。。。”
张决的话还卡在嘴边没说完,就眼见着下了车的人一枪瞄准门锁,随後只听“砰——”地一声,带有密码锁的大门自动打开了半条缝。
陈榆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地把门一脚踹开,径直往里大步走去,对身後跟上来的人完全熟视无睹,埋头就是往里冲。
“砰砰——”
只听又是两道俐落的枪声,以及木门倒地的瘫倒声,在空荡的别墅一层止不住地回响。
陈榆继续大步流星地往里走,将一楼每一个地方都通通翻找过一遍,发现没有人影的时候,又立马顺着阶梯奔向了二楼。
当他发现二楼也没有任何人留下的痕迹时,陈榆咬了咬牙,接着快速来到三楼。
三楼是整个别墅最高的地方,也是最後一片可能存在人的搜寻地。
但陈榆刚踏上通往三楼的台阶,就转身又冲了下去。
张决见他慌慌张张地又下来,以为发生什麽事了,赶忙问他怎麽了。
可陈榆根本没工夫理他,擦着他的肩膀跑下去。
他一路跑出了屋子,跑到後院。
接着,就像是经历过无数次一样,拉开本应该停放车辆的卷帘门。
门拉起来的那一刻,一个如同普通住宅居民精装修般的平层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一刻,陈榆只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开始发麻,心无端地开始拼命加速狂跳起来。
一个锁着链条的门瞬间就剥夺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他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枪,但手却是在隐隐发着抖。
陈榆发现他自己竟然有一丝无名的害怕,一股寒意涌上心尖。
射出的子弹最终还是百发百中,如巨蛇般盘在门把手上的链条落在地上的霎那间,陈榆觉得自己的心也“咚——”地一下,砸在了地上。
他手脚不灵活地走上前,踢走链条,像是生怕惊扰房间里可能在睡觉的人一样,轻轻推开了门。
“咣铛——”
这一回是枪落地的声音。
陈榆全身都剧烈颤抖着,脚上像是灌了铅似的,一步一步往着角落里,看上去似乎真的在熟睡中的人走过去。
他的腿一软,跪在了低头靠坐在角落里的人面前。
“李不周。。。。。。”
陈榆眼睛顷刻间泛红,很轻很轻地喊了一声眼前被锁链困着的人。
见男人没有搭理他,他肉眼可见地惶然无措起来,连忙又提了点音量,再次喊道:“李不周。”
“李不周,李不周。。。。。。”
“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