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榆在一边存放黑胶唱片的盒子里随手翻了两下,便放置了上去。
不一会儿,悠扬的音乐就在这个布满浪漫玫瑰花的房间里响起。
李不周没学过跳双人舞,也只在影片上见过,除了知道把手搭在陈榆腰上外,下一步就如同静止般愣在了原地。
陈榆被李不周硬邦邦的身段给逗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不用紧张。
“只是随便跳跳。”
同时,也只是为了某些以後李不周回忆起今日来不会懊悔的小仪式感。
因为陈榆自己本身也快要按捺不住急躁的心情,想快一点进入下一步,或者直接到最後一步。
在之後陈榆的带领下,李不周笨拙地迈出了第一只脚。
他迈出每一步前似乎都在做着某种精准的计算,从哪个角度落下,又该迈出多远,直至考虑周全後才迈出来。
陈榆笑着揶揄他是出品不合格,回头要被遣送回工厂重新制作的机器人。
李不周涨红着脸,跟他羞愧地小声说对不起。
一时间也忘记了先前对今日的猜测,只专心致志地看着脚下的步子,就怕一个不留神踩上了陈榆的脚。
温度在越来越靠近彼此之间的双人舞中升温,等到音乐快要结束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是脸颊贴着脸颊,胸膛对着胸膛,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之间,从鼻尖散发出来的热气。
李不周微微一偏头,就吻到了陈榆的滣。
而一对上,始终处于压抑状态下的火山便彻底喷发了。
本来还本手本脚,险些同手同脚被自己绊倒在地的人老练地搂住了陈榆的腰,托着对方的下颚,让他与自己接上从今天踏入这个房间後的第二个吻。
他们像是脱离了水,即将溺亡搁浅在沙滩上濒死的鱼,相互激烈掠夺着对方口腔里的氧气,也带着股鱼死网破的决心,互不相让地侵占着每一块领地,一点也不吝啬地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往卧室地方向走,一路走,李不周全身上下的衣物就近乎被陈榆脱落了个干净,砸在地板上,发出叮铃咣铛的声音。
陈榆却是一件都没有被扒拉下来,直至被李不周压进柔软的棉被之中,也裹得严严实实的。
“等一下。”
陈榆气喘吁吁地拦住迫不及待要解开自己的衬衫外套扣子的手。
李不周忍不住了,但还是强忍着耐心问道:“怎麽了。”
话音落下,他就看到陈榆自己亲手将衬衫的扣子一个个揭开来,将里面的那件内衬露出来。
那是一件细吊带,蕾丝白色裙子,紧贴着身子,下半截还藏在了身下的裤子里。
李不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是陈榆的皮肤更白,还是他身上的裙子更白。
虽然只露出冰山一角,但裙子已然勾勒出男人极好的腰线,成熟的同时又有一股专属少女的青涩。
而这份青涩源于陈榆有几分躲闪他的视线。
李不周从不会把他当作女人,但陈榆不介意在这一天为李不周穿一回白裙子。
圆任何一个男人都曾有过的白月光的青春梦。
他白净的脖颈上还挂着一条项链,项链上明晃晃的挂着两枚同款的戒指。
“李不周。”
陈榆把裤子脱掉,展示出裙子的馀摆和修长的小腿,手轻轻抚摸上他的脸。
“和我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