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臭也会传染哦~”
小小榆课堂开课啦!孩子愚笨缺根筋,多半是欠训,用话训一顿就老实了。
于是,第二天。
照例提前两个小时提前起床梳妆打扮的金发男人蹲在窗户底下,等到正午太阳都冒出来了,也不见窗户打开。
他劝着自己再耐心等等,结果,直至太阳快落山了都没有任何动静。
“Johnson。”
金发男人闻声擡头,就见到陈榆站在自己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敞亮的衣领里显露出白皙笔直的脖颈,以及一处分外惹眼的淡红印记。
“Jemesouvienst'avoirprévenu。”(我记得我已经警告过你了。)
陈榆的口吻很平淡,但还是被金发男人一眼望穿了那双眼眸後面的波涛汹涌。
“Donc,iln'estpasapparudansmonlit。”(所以呢,他又没有出现在我的床上。)
男人蹲麻了,也不再注意形象,席地而坐:“Ididn'tfuckhimeither。"
话音刚落下,一记拳头就砸在金发男人的侧脸上,脑内瞬间响起一阵轰鸣声。
声音还未停止,又一拳从另一侧夹着劲风席过来。
但这一回,被金发男人接在了掌心里。
男人表情痛苦地吐了口碎沫,随後嘴角又扬起,露出一贯放荡不羁的笑:“难道他就是你当时拒绝我的理由吗,陈?”
他握着陈榆的拳头,贴近他,沉着声音:“是因为他的技术更好,还是叫声更动听。”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陈,我也可以当你的臣服者,我不介意做下位。”
事到如今,男人依旧觉得陈榆拒绝与自己共度一晚,并非是自己的魅力不够,而是因为一直以来的位置矛盾。
但他其实并不在意这一点,哪怕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他依然也可以为陈榆做出退让。
陈榆看了他很久,久到金发男人觉得陈榆是在考虑是不是今晚就邀请自己进入他的卧室时,自己後脑勺的那一块的头皮就火辣辣地作疼。
原本还被控制住的拳头脱离了包袱,顺势落了下去,直直正中面门。
“真令人恶心。"
陈榆站起来,看到手指关节处沾染上的血迹,嫌弃地甩了甩。
随後看着侧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着的男人,又气不过,朝着腹部踹了一脚。
这下,金发男人连哼声都没了,藏在头发里的一双眼睛满是怨恨地盯着陈榆,仿佛如果有一把刀,都绝对毫不犹豫地捅过来。
但忽然,他又笑了,咯咯地笑得格外阴森。
“陈,你真的觉得那个家夥是适合你的吗。”
“他见过你之前真正的样子吗,知道你之前过得怎麽样的生活吗。”
男人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恶魔的低语:“你会後悔的。”
“你应该过得和我们这些人一样,我们,才是你最好的。。。。。。。。"
男人话还没说完,就又被狠狠踹了一脚,而这一下,比先前得更重,似乎把他的内脏都要震碎了。
“感谢你对我以前生活的评头论足。”
“你要是不提,我险些都忘了,那些评论过我的人最後是什麽结局的。”
陈榆蹲下身子,再度抓起他的头发,擡起手臂,面无表情:“放心,我知道我这种人上不了天堂。”
在男人从嘲讽到慌张的目光里,陈榆笑着轻轻吐出三个字:“Onsevoitenenfer。"
(地狱见。)
陈榆处理完回到後屋水池边的时候,水面上并没有出现李不周的身影。
他以为对方回去了,也准备进屋去找对方。
但馀光里瞧见了落在水池边的毛巾,走过去,正要捡起来,水底下就忽然瞬间冒出一只手,握住他的脚踝,一把将他拖进了水里。
因为没设防备,入水的那一下陈榆直接呛了口水,气息完全乱了。
而下一秒,滣上就贴上了一处与水下凉意截然不同的温热,下沉的身子也被一双手给拖住。